话本小说网 > 游戏同人小说 > 关于我突然来到Dreamtale这件事
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冬日游戏节  动漫同人     

Doina的剪刀

关于我突然来到Dreamtale这件事

剪刀与旧布料

第一章 裁缝店的意外订单

深秋的锡比乌小镇,梧桐叶把柏油路铺成金红色时,Doina正坐在“针脚”裁缝店的窗边,用那把乌木柄剪刀修剪羊绒布料。剪刀是母亲留下的,柄上磨出了温润的包浆,刃口依旧锋利,剪布时只会发出“沙沙”的轻响,像风吹过晾晒的亚麻布。

“今天得把玛莎太太的围巾赶出来,”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指尖划过布料上的暗纹——那是玛莎太太孙女织的,小姑娘初学,针脚歪歪扭扭,Doina得用剪刀仔细修掉多余的线头,再重新锁边。

门口的铜铃“叮铃”响时,Doina手里的剪刀刚落下最后一剪。她抬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上裹着件驼色大衣,领口沾着细雪,手里攥着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包,神色有些局促,像走错地方的游客。

“您好,”男人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沙哑,“请问……这里还接修改衣服的活吗?我问了镇上三家店,都说做不了。”

Doina放下剪刀,指了指对面的藤椅:“请坐吧,先让我看看是什么。”

男人把纸包放在缝纫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西装,袖口磨破了,下摆有一道长长的撕裂口,最显眼的是左胸口袋上方,绣着一个褪色的“L”字母,线脚已经松脱,像快要掉下来的蝶翼。

“这是我母亲的西装,”男人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L”,“她去世后我一直收着,上周整理旧物时不小心扯破了。我想把它改成合身的尺寸,偶尔穿一次,就当……她还在身边。”

Doina拿起西装,指尖抚过布料——是上好的羊毛,摸起来像云朵一样软,只是存放太久,有些地方已经发脆。她看向那个“L”,忽然想起母亲教她绣花时说的话:“绣字母要藏针,线尾要埋在布纹里,这样不管穿多久,字都不会掉。”

“可以改,”她抬头看向男人,“但需要点时间。布料发脆,不能用缝纫机,得全手工缝补,那个字母也要重新绣,用和原来一样的丝线。”

男人眼里瞬间亮了,像雪地里燃起的小火焰:“真的吗?太感谢了。我叫莱奥,是来小镇出差的,大概要待半个月,来得及吗?”

“刚好够,”Doina笑了笑,拿起软尺,“先量尺寸吧。肩膀放宽点还是收窄?你母亲的骨架看着比你小。”

莱奥站直身体,Doina拿着软尺绕到他身后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西装上旧樟脑的气息,竟不违和。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背,他微微一僵,Doina赶紧收回手,耳尖有点发烫——太久没接陌生客人的活,连与人接触都变得生涩。

量到袖长时,莱奥忽然说:“我母亲以前也有一把这样的剪刀,乌木柄的,她说剪布要顺纹理,不然再好的料子也会毁了。”

Doina握着剪刀的手顿了顿,低头看向那把乌木柄:“这是我母亲的,她也是裁缝,这家店原来是她的。”

莱奥的目光落在剪刀上,又看向Doina:“难怪,你握剪刀的姿势和我母亲很像——指尖抵着柄端,手腕轻轻用力,不像别人那样攥得紧紧的。”

那天下午,莱奥走后,Doina把西装铺在工作台上,用母亲的剪刀仔细修剪破损的边缘。阳光透过窗户,把剪刀的影子投在布上,像一只展翅的鸟。她忽然觉得,这件旧西装和这把旧剪刀,好像把两个陌生人的心事,悄悄缝在了一起。

第二章 藏在针脚里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莱奥成了裁缝店的常客。他不总说话,只是坐在藤椅上,看Doina用剪刀剪布、用针线缝补,偶尔会递一杯热可可——他发现Doina工作时总喜欢喝甜的,杯子里要加两勺蜂蜜。

“你母亲是做什么的?”这天,Doina正在绣那个“L”,用的是她特意去镇上老杂货铺淘来的丝线,颜色和原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莱奥看着她飞动的指尖,轻声说:“她是歌剧演员,以前在布加勒斯特的歌剧院唱女中音。这件西装是她第一次登台时穿的,设计师特意在口袋绣了她的名字首字母。”

Doina的针顿了顿:“那她一定很喜欢这件衣服。”

“是,”莱奥笑了笑,眼里却有点湿,“她总说,穿上这件西装,就像有了盔甲,站在舞台上再紧张也不怕。后来她得了重病,不能再唱歌,就把西装收进了衣柜,再也没拿出来过。”

Doina低下头,继续绣那个“L”,线尾埋进布纹里时,忽然想起母亲最后那段日子——肺癌晚期,连拿剪刀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坐在窗边,看着Doina缝衣服,教她怎么用剪刀处理厚重的灯芯绒。

“我母亲走之前,把剪刀交给我,说‘针脚要密,心要静,衣服才能合身’,”Doina的声音很轻,“那时候我才十八岁,不敢接店里的活,是玛莎太太她们天天来送布料,说‘我们只穿你做的衣服’,我才慢慢撑下来。”

莱奥看着她鬓角的碎发,伸手想帮她拂开,又猛地收回手,转而拿起桌上的一块碎布料:“这个颜色很适合做围巾,配你的眼睛。”

Doina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像小镇郊外的琥珀矿。她愣了愣,赶紧把脸转开,继续绣字母:“快好了,再等两天就能试穿。”

其实她没说,为了让西装更合身,她特意拆了自己一件旧羊毛衫,把里面的绒毛拆出来,缝在西装的内衬里——这样穿起来会更暖,就像母亲以前给她做棉袄时那样。

试穿那天,莱奥穿上西装,站在镜子前,久久没说话。Doina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剪刀,有点紧张:“是不是哪里不合适?我可以再改。”

莱奥转过身,眼眶泛红,却笑着说:“很合适,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你看这个‘L’,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连针脚的密度都差不多。”他抬手摸了摸内衬,“这里面是什么?暖暖的。”

“是我拆了一件旧羊毛衫,”Doina有点不好意思,“我怕布料太薄,你穿了会冷。”

莱奥忽然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她,动作很轻,像怕碰坏易碎的瓷器:“谢谢你,Doina。你不仅修好了衣服,还……修好了我心里的一个洞。”

Doina的脸贴在他的大衣上,闻到雪松和羊毛混在一起的味道,手里的剪刀“啪嗒”掉在地毯上。她想推开他,却觉得身体软软的,只能任由他抱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像缝纫时的节拍器,一下,又一下。

第三章 剪刀尖的小误会

莱奥的出差时间延长了,他说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留在小镇处理。Doina没多问,只是每天早上都会烤一块苹果派,放在裁缝店的柜台上——莱奥总在七点半准时出现,说苹果派配黑咖啡是最好的早餐。

但这天,莱奥没来。Doina把苹果派热了三次,铜铃响时,进来的却是玛莎太太,手里拿着一件旧连衣裙。

“Doina,你看这件,能不能改成小裙子给我孙女穿?”玛莎太太的目光扫过空着的藤椅,“那个常来的小伙子呢?今天没过来?”

Doina摇摇头,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不知道,可能有事吧。”

直到下午三点,莱奥才来,脸色不太好,身上的大衣沾着泥点。“抱歉,今天去郊外考察项目,车陷进泥里了,耽误了时间。”他拿起桌上的苹果派,咬了一口,却没像往常那样说“好吃”,只是沉默地嚼着。

Doina看着他,想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和他只是裁缝与顾客的关系,好像没资格问太多。

接下来的几天,莱奥总是很晚来,有时甚至不来。Doina的剪刀落得越来越慢,绣字母时会走神,线尾好几次都没埋进布纹里。玛莎太太看出了她的心思,坐在藤椅上叹气:“年轻人啊,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别像藏针脚似的,藏久了会扎心。”

这天晚上,Doina正要关店,莱奥忽然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礼盒。“我明天要回布加勒斯特了,”他把礼盒递给她,“这个送给你,谢谢你帮我改好西装。”

Doina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把新的剪刀,银柄上刻着精致的花纹,刃口闪着冷光,比母亲的那把漂亮多了。可她看着这把新剪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涩涩的。

“很漂亮,谢谢你,”她把礼盒放在一边,声音有点哑,“西装你拿好了吗?我已经熨烫平整了。”

莱奥点点头,却没走,只是看着她:“Doina,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Doina拿起母亲的旧剪刀,假装要收拾,“你要走了,应该高兴才对,毕竟是回家。”

“我不是回家,”莱奥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躲开,“我是回去辞职的。我想留在小镇,留在你身边。但我怕你不喜欢,怕你觉得我唐突,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纠结,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Doina愣住了,手里的旧剪刀“哐当”掉在缝纫台上。她看着莱奥的眼睛,里面满是认真,不像在说谎。“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旧剪刀的乌木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莱奥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很暖:“我知道我很傻,明明喜欢你,却不敢说,还让你误会。其实我每天晚来,是去看镇上的房子,想找一个离裁缝店近的地方,以后可以每天早上帮你开门,帮你递布料。”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是一张租房合同,地址就在裁缝店隔壁的小楼,租期写着“永久”。“我问过玛莎太太,她说你喜欢早上的阳光,那栋楼的窗户朝东,早上能晒到太阳,很适合做工作室,或者……我们的家。”

Doina看着合同上的字迹,又看了看莱奥,忽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她拿起母亲的旧剪刀,轻轻碰了碰莱奥的手:“其实,我更喜欢旧剪刀,因为它陪着我缝过很多衣服,听过很多故事。就像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送了新剪刀,而是因为你坐在藤椅上看我缝衣服的样子,因为你递过来的热可可,因为你抱着我时的心跳。”

莱奥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以后,我们一起用旧剪刀,缝新衣服,好不好?”

Doina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雪松味,手里握着母亲的旧剪刀,心里却像被新烤的面包填满了,暖烘烘的。门口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窗外的梧桐叶还在飘落,可她知道,这个深秋,不会再冷了。

第四章 针脚里的一辈子

莱奥真的留在了小镇,他在裁缝店隔壁开了一家小书店,卖旧书和明信片,店名就叫“布纹与书页”——布纹是她的针脚,书页是他的文字。

每天早上,Doina还是会坐在窗边,用母亲的旧剪刀剪布料,莱奥则会端着热可可走过来,把糖罐放在她手边:“今天要做什么?我帮你递线轴。”

小镇上的人都习惯了这对年轻人的搭配:裁缝店的Doina剪布时,书店的莱奥会放下书,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像晒了太阳的蜂蜜,甜得发稠;莱奥整理旧书时,Doina会拿着剪刀,帮他修剪书页边缘的毛边,动作轻柔,像在处理珍贵的丝绸。

这天,玛莎太太带着孙女来裁缝店,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块粉色的布料,蹦蹦跳跳地跑到Doina面前:“Doina姐姐,我想做一条裙子,要像公主穿的那种,还要绣上我的名字‘安娜’。”

Doina笑着点点头,拿起母亲的旧剪刀,刚要剪布料,莱奥忽然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剪刀:“今天我来剪,你教我。”

Doina愣了愣,玛莎太太在一旁笑:“年轻人就是好学,剪布可是技术活,要顺纹理,不然会剪歪。”

莱奥握着旧剪刀,手心有点出汗——这把剪刀比他想象中重,乌木柄贴着掌心,暖乎乎的。Doina站在他身后,双手覆在他的手上,轻声说:“手腕放松,剪刀要和布料垂直,慢慢用力。”

“沙沙”的剪布声响起,粉色布料被剪出流畅的弧线。莱奥看着Doina的头发垂在他的肩膀上,闻着她发间的薰衣草香,忽然觉得,比坐在办公室里签合同幸福多了——原来幸福不是穿昂贵的西装,不是站在华丽的舞台上,而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用一把旧剪刀,剪一块普通的布料,缝一件简单的裙子。

裙子做好那天,安娜穿上后,在裁缝店的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高兴得尖叫。玛莎太太看着孙女,又看看Doina和莱奥,忽然说:“你们俩啊,什么时候也做件新衣服?比如……婚纱。”

Doina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收拾布料。莱奥却笑着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快了,等我把书店的书架摆满,就请玛莎太太做证婚人,让Doina用她的旧剪刀,给我们缝两件婚纱——她一件,我一件,毕竟西装我已经有了,还是她亲手改的。”

那天晚上,关店后,莱奥和Doina坐在缝纫台前,一起整理布料。莱奥拿起母亲的旧剪刀,轻轻碰了碰Doina的手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来裁缝店,看到你握着这把剪刀的样子,就觉得,这就是我想找的人——安静、温柔,却有力量,像这把旧剪刀,虽然不新,却能剪出最合身的布料,缝出最暖的衣服。”

Doina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洒在旧剪刀上,乌木柄泛着柔和的光。“其实我母亲以前说过,剪刀是有灵性的,它能读懂人的心事,”她轻声说,“所以她总让我剪布时要开心,不然布料会‘哭’,做出来的衣服也不合身。”

莱奥拿起一块白色的蕾丝布料,放在Doina的手心:“那我们以后剪布时,都要开开心心的。等春天来了,我们就用这把旧剪刀,剪这块蕾丝,给你缝婚纱好不好?我穿你改的西装,你穿我们一起缝的婚纱,在小镇的教堂里举行婚礼,玛莎太太做证婚人,安娜做花童。”

Doina点点头,眼泪落在蕾丝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莱奥拿起旧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了一小段蕾丝,系在她的手指上,像一枚戒指:“虽然不是钻戒,但这是用我们的旧剪刀剪的,比什么都珍贵。”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梧桐叶的清香,缝纫台上的旧剪刀安安静静地躺着,旁边是叠好的布料,还有莱奥写的明信片——上面画着裁缝店的窗户,窗边坐着一个握剪刀的姑娘,门口站着一个看书的男人,角落里写着一行小字:“剪刀剪碎旧时光,针脚缝出新日子。”

Doina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母亲留下的不只是一把剪刀,还有一种生活的勇气——用温柔对待世界,用真心对待爱人,用剪刀和针脚,把平凡的日子,缝成最温暖的样子。而她和莱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就像一块刚铺好的布料,等着他们用旧剪刀,剪出最美好的形状。

上一章 Doina的故事 关于我突然来到Dreamtale这件事最新章节 下一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