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项诺还沉浸在程茹要离开的悲伤中未出来,就听到了若有似无的门铃声。
一时间,脑海里画面涌出:入室杀人,谋杀案,花季少女在家惨死......
项诺看了眼床头的手机,已经十点了,姑姑要过几天才回,姑父没说回来,也不会这么晚回。
项诺顿时心里慌了起来,伸在外边的脚都吓得缩了回来。
顺手把床边的睡眠灯也关了,屋子里即刻陷 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然而外面的门铃声没有止,突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此时像是救命稻草。
项诺坐起身拿起旁边的手机,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她一喜。
"喂,辛亦行。"
项诺紧张地压低声音,电话那头却没声响,刚要再开口,就听到那边的人嘟囔。
"项...诺,项诺开门,我想上厕所。"
项诺听得一愣,回过神问:"你在我家门口?"
辛亦行拖着腔的声音又传来,似乎不太清醒。
"我想你了,想你了,你怎么...怎么还不来!"
项诺把灯开开,穿着拖鞋开始往楼下去,"我马上就来了,你是不是喝酒了?"
项诺一路上把客厅的灯也开开,小跑着到门前,一开门,外面的人铺面倒在她里。
"就喝了点点,嗯,想你了!"
辛亦行两手指比了个一点点,这项诺肯定不信,都醉成了这样。
辛亦行说完就用头去蹭项诺的颈窝,被他的头发扎得不自在地痒。
"辛亦行,别闹,我给你倒点水。"
辛亦行耍赖一样抱着项诺坐在沙发上不松手,他的头都已经蹭得炸毛,看起来有些滑稽。
"那你快点回来!"
今天辛亦行看起来很孩子气,还是被项诺哄着喝了点热水。
"你喝谁喝的酒?"
应该不是陆音,那肯定会把他送回家而不是让他一个人。
"和...和陆闻。"
出乎项诺的意料,还没听他提过他们俩还有交集,不过是之前见过一个而已。
辛亦行的下巴在项诺的肩上放着,手本来在腰上收着,不知不觉项诺就感觉他越来越不老实。
轻轻地揉着她腰间的软肉,还有向上的趋势,这让项诺警惕起来。
这可是在她家里呢!
"你该回家了!"
项诺把他的头扒拉走,让他的眼看着她,"不,不走!喝醉了!"
如果不是辛亦行刚刚差点坐到地上,项诺都怀疑他是在演戏,来博同情的。
现在这个时间,让他回家也不太现实。
"那我无收拾一下客房,你今天现在这儿凑合一晚。"
项诺真的庆幸家里没人,来得还挺是时候的。
辛亦行坐了好一会儿等项诺收拾房间,酒劲儿下去了不少。
自己慢慢晃着去厕所,然后接了杯水,上楼靠在门口看着项诺背着自己铺床单。
莫名的脑子里就浮现了他们结婚之后的场面,一家三口,不,可能是是四口,一男一女最好。
项诺一转身就看到了辛亦行眯着眼睛靠在门边,吓得心脏一跳。
"铺好了,外面的洗手间里有浴室。"
项诺这才发现辛亦行好像一直在盯着她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挺正常的啊!
"你的房间里没有吗?"
"有啊!"
项诺没想就出口,但对上辛亦行浮上笑意的眼,自己又没出息的脸红了。
"爱洗不洗!"
项诺瞪了他一眼,出了门,还要给他找条干净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