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点点黑烟最终消散在了眼前。
已经不年轻的猎鬼人:鳞泷左近次这才放下持刀的手。
“看来这附近的安全检查要加强了。”说着,如同幻影般奔袭回坐落东京中心的鬼杀队总部。
这次还是得到了一个带着两个小孩的女人的求助,才能斩杀这么一只鬼的。
鬼杀队总部,那个女人看着鳞泷左近次只身一人溅了一脖子鲜血的样子,本来就通红的眼眶,不由又流下泪来。
“淼……还是死了吗?”她此刻的神情,每个人都不忍心望过去。
“那是您的丈夫吗?”他打量着女人身边两个孩子,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左边那个蓝发黄眸的孩子默默流泪着,右边一个黑发黑眸的孩子却依旧面无表情。
“是的,谢谢您——”女人的心已经死了大半,脸上充斥着死灰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做什么般。
满月依子知道,眼前这个中年杀死了鸠铭,所以她感谢他替满月淼报了仇。
鳞泷左近次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对着这个悲恸的女人,和她身边两个孩子道:“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满月佑天月总算是忍不住,压抑着哭声痛哭起来,跟满月依子依偎在一起。
“父亲大人他……他……”
原来,满月依子早被满月淼和鸠铭的动静给惊醒,赶忙带着两个孩子跑到了东京中心上的鬼杀队总部求助。
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赶得上。
鳞泷左近次连连在心中叹息,没救下满月淼,也是个相当的遗憾。
他的余光,敏锐注意到了那个一直不哭不闹,相当安静的孩子。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已经显得略微矮小的木刀,面色沉静,哪怕在听到自己父亲死亡,都没有半点反应——
而,这孩子脸上的疤!
“怎么这么像斑纹?”鳞泷左近次心头冒出这个相当不靠谱的想法。
“母亲大人,回家吧。”满月空似是受够这样无力的哭喊和发泄,对着满月依子道。
满月依子的身形一僵。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在众人的耳边,连一旁红眼睛的满月佑天月都愣了一下。
“母亲大人……”满月佑天月不安道。
这样的母亲,令他很陌生。
满月依子竟伸手打了她最爱的孩子之一,满月空的脸被她扇到了一旁,左脸颊上红色的胎记显得愈发刺目。
满月空僵硬地将脑袋转了回来,直视这个女人通红的双眼。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吗?在这样的场合对我出手。
他早已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刀柄上,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能拔刀,哪怕是木刀。
刚才——差一点就想削掉这个愚蠢女人的脑袋了。
“那个,满月夫人……”鬼杀队总部,一个女队员出声道。
但是她很快意识到,这是别人的家事。
满月空一言不发,黑色的眼底满是虚无,鳞泷左近次突的对这个孩子感兴趣了。
“你这么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满月依子近乎是一字一顿地,对这混账孩子道。
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她压抑的怒火多么疯狂。
满月佑天月拉了拉满月依子的衣角,然而没什么用。
“哦?待在这里继续哭泣吗?无用至极。”满月空毫不留情道。
有这个时间,不如去修炼,虽然不知道杀死满月淼的人是谁,有多强大——但是光从那个神色轻松的鳞泷左近次给他带来的威胁感来看,那些敌人,都是怎样的可怕!
难道靠懦弱地哭泣哭死对手?纵然是满月空,都觉得这个想法可笑极了。
鬼杀队……不明的敌人……我实在是太弱小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不满。
看着这孩子被某种不明情绪重新点满的黑色瞳孔,满月依子反倒被吓得退了一步。
太奇怪了……这孩子……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