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晗听到万老夫人一再强调的话后若有所思,“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我在等你!”之晗从梁上跳下去,走过去从万老夫人手里接过珠钗,万老夫人一把握住之晗的手腕,之晗条件反射就要出手。
“你记住,就放到黄梨雕花的那个盒子,千万别动黑紫檀木那个匣子,那可是你阿父放到大母这的宝贝,你要是弄错了,可比偷喝他千里醉的罪过都大,你听清楚了吗?”之晗没说话,“我在问你”
之晗模仿万萋萋的声音,“我知道了,大母”万老夫人放开之晗的手,转身去放珠钗,打开万老夫人说的匣子,从里面拿出蜀地堪與图,“放好了就下去吧,大母要歇下了。”
之晗把蜀地堪與图交给凌不凝的属下梁邱起,他立刻去禀报给凌不凝。
之晗在凌不凝走后也向万萋萋告辞了,只是还没离开就听到万将军杀猪般的惨叫声,“啊!阿母,不要再打了,啊!怎么这么狠?!”
之晗回到程府就去见程始和萧元漪,两人谁都不理她,之晗厚着脸皮坐到萧元漪身边,“阿母,嫋嫋知错了,您就别生气了。”
萧元漪没理之晗,程始已经心软了“嫋嫋前几日刚在汝阳王府落水受了惊,如今又在万府吃了苦,再者她也知错了,你就别罚她了”
“只有她让别人受惊的份,谁能让她受惊,再说了,万府能苦着她?”
“怎么不苦,这才多久,嫋嫋的脸就瘦了一圈。”
“你是你知错了,错哪儿了?”
“嫋嫋不该把王家娘子踹进水里”
“说吧,万府出什么事了?”
“凌不凝去万府了”
“他去万府做什么?”
“他去找蜀地堪與图,”程始和萧元漪闻言脸色凝重的对视一眼,“阿母,嫋嫋在万府可没闯祸,我只是觉得凌不凝有些可怕,所以就回来了。”
“那倒是,阿父与那凌不凝说话时也感到浑身凉飕飕的”
“你这爱听墙根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吧”
“嫋嫋,此事你可与旁人提起?”
“没有,嫋嫋不是不知轻重之人。”
“嫋嫋,此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不可再与第三人提起。”
“嫋嫋知道了”
“你帮着瞒下此事,算是抵了之前的过错了,你回去吧”程始挥手让之晗赶紧走,之晗点了点头就走了,萧元漪叹了口气,回头就看不到之晗了,“人呢?”萧元漪想追被程始拦下,“她的事我还没开始问呢!”
“夫人,你不是原谅嫋嫋了吗?这次就算是将功抵过了。”
“我何时说过啊?”
“就是方才说的,你自己说的话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夫人,这蜀中该不会是要反?”
凌不凝拿到蜀地堪與图的当晚就带兵围住肖世子的住处。
……
几日后程始,萧元漪带着之晗几人去给万老夫人贺寿,“阿父,你看谁来了”万萋萋拉着之晗的手。
“万伯父”
“贤弟,娣妇”万将军亲自迎接程始一家,“恭喜万兄,听说圣上册封老夫人为郡夫人,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哪”
“为人子女一世打拼就是为了光耀门楣,如今阿母被圣上册封,我竟觉得比自己升官还要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