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晗是修仙之人,这杖责根本不算什么“青苁,只管打!”萧元漪转过身,“不许徇私留情,打!”
武婢一棍接一棍的打在之晗身上,之晗哼都没哼一声,而在外面的程始看到站在门外的武婢,“糟了,这是动真的”说完急忙跑进九骓堂,武婢拦住程始却被他推开,“我看你们谁敢拦我!住手!谁敢再打!嫋嫋”之晗闭着眼睛,“嫋嫋,嫋嫋”
“阿父,你终于来了”
“元漪,就算嫋嫋是犯了再大的错,你也不该下此重手啊!她可是你我亲生的”
“姒妇怎么打的这么重?快,快去请医士来!这得赶紧上药”
“元漪阿姊,我从未如此钦佩于你,竟舍得如此下狠手,对自己亲生女儿,少商即便有错,元漪阿姊就不能够言传身教吗?何必行此大罚?!动辄加以棍棒,不耐给予教诲,这顽童又如何能成才?!”
萧元漪一下子转过身,“好得很,挨打的不出声,出招的却来质问我,你们一家人,小的有理,大的也有理,到头来没理的偏成了我,只我一个是恶人,三弟,你即将去骅县赴任,将她一并带走吧,这孩子,我萧元漪从此不会再管!”
之晗听到萧元漪的话从凳子上起来,“好,既然这样,我跟三叔父一起去骅县。”
晚上程始来看之晗,之晗闭着眼睛一句话没说,既然要断就断个彻底。
……
第二天万萋萋来看之晗,“吃点”万萋拿着点心递向之晗,之晗没理她,万萋萋又端起碗“那喝点,嗐!妹妹可是替我出了口恶气,你都没见着,那日王姈浑身泥浆,样子狼狈不堪,还有那裕昌郡主,明明都钗环尽乱了,还要假装端庄,可太好笑了,你知道吗?我就站在那湖边,我竟然都不知道,我该先笑谁”之晗没有半点表情,“疼吧?让我看看”
万萋萋掀开被子,钻进去看之晗的伤,“你阿母下手够狠的,怎么跟我大母打我阿父一样”
“不过这说来也是奇怪,你阿母怎会知晓是你干的?你我如此亲厚,我都不知道此事”
之晗也觉得奇怪,她做的这件事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想起一个人,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万老夫人告诉程始和萧元漪。
“这件事情可能你大母告诉我阿父阿母的”
“这不可能吧”
“万老夫人可不是普通女子,万家有什么事能瞒过万老夫人”
这时莲房来了,“凌将军差人送来伤药,说是军中行刑后用的,保管女公子的伤三日后必能痊愈”
“他怎么知道我发生了何事?莫非他在我家安了眼线?”之晗让莲房把药还给凌不凝,她的空间里上好的仙药有的是,还需要这普通的药。
药被退回后梁邱飞还抱怨,“少主公,这程四娘子太不知好歹了,竟将你送的药退了回来。”
“你是因为近日肖世子不用你盯了,所以整日闲得发慌,蹲在女娘门口偷听吗?”梁邱飞看向梁邱起,梁邱起示意梁邱飞起来,“我就是好奇,稍微多待了这么一小会儿…”梁邱起咳了一声,梁邱飞立即闭上嘴。
“少主公,那肖世子被咱们吓破了胆,最近连门都不敢出,别说是去寻欢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