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晗蹲下来看了看马蹄印,紧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不好,符登,赶紧调头绕路行”之晗话音刚落竹林中就射出一支箭,紧接着就有不少人朝一行人射箭,其中一支箭直接射断了马绳,马受惊后慌乱不已,将马车掀翻,桑舜华摔得不轻,“三叔母”
之晗立即走向马车,查看桑舜华的情况,武婢们和竹林中冲出来的人厮杀在一起,之晗和楼垚将桑舜华扶到马车后,便拿起长枪冲了出去。
之晗和武婢很快便将这些人杀光了,“少商,我从家中带了些伤药,要不要赶紧给程季夫人用一下?”
“多谢楼公子,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即离开。”
楼垚从马上拿下盛药的竹筒,之晗接过来挂在身上,“敌众我寡,还请楼公子去最近的地方求助。”
“好”楼垚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不行,我答应过程大人,要以命相守,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再说了,就算死,我也只想和你死在一起”
“楼公子,你这是在咒我吗?谁说我会死了,楼公子,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少商,我去,但是你答应我,不要擅自行动,一定要小心。”
“若援兵能及时赶到,我不会擅自行动”楼垚走了两步又回头,之晗催他赶紧去,楼垚走后之晗让武婢把桑舜华扶上马车,之晗打开楼垚给她的图纸。
之晗翻身上马,“女公子,咱们往何处去啊?”
“三叔父说过,附近有一处猎屋,我们可以去猎屋藏身”
“好”符登和其他人收拾东西,跟在之晗后面赶往程止所说的猎屋。
马车上东西太多走不快,之晗让人把所有财物都扔下车,轻车简从,很快就来到程止所说的猎屋。
“三叔母”之晗扶着桑舜华下马车,“幸亏女公子下令,舍下那些财物,那些贼匪只是求财,才让我们得以脱身,想来他们得了钱财,该不会再来纠缠不休了”
“他们若是求财倒还好,只怕他们是另有所图,我们必须谨慎应对,符登,你立刻带人去砍些竹子,按我吩咐布下机关,快去”
“是”符登立即带人去砍竹子,之晗不仅要布下机关,还要布下阵法。
“女公子,这屋中有些物什,你看能用吗?”之晗来到屋里,看到屋里的农具和捕猎用的铁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
那些贼匪果然不是图财,看都没看路边的钱财,直接向之晗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女公子,若是他们真来了,咱们的拒马绳真能拦住他们吗?”
“我们不仅有拒马绳,我刚才在路上布下了阵法,能拖一时是一时,但愿楼公子能早些找来援军,我们都能活下去。”
“嫋嫋,你站这么前面干什么?你这样太危险了,这万一贼匪来了怎么办?”
“三叔母,你怎么不休息,此处危险”
“我在担心,我们这一路上都这般艰险,也不知道你叔父如何?早知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绕路去清县,而是直接奔赴骅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