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县城门紧闭,一定是知道外面不太平,所以才关闭城门以求自保,三叔父在县城里反倒安全,我们还是担心我们自己吧。”
不出之晗所料,那些贼匪果然追来了,“女公子,贼匪人数不少”之晗示意符登启动绊马绳,将贼匪绊倒不少,匪首挥剑砍断绊马绳,随后命人下马,贼匪拿着武器就向前冲,“放箭!”
一轮箭雨又射死了不少贼匪,“陷阱已经用尽了,女公子”之晗拿着弓箭对着贼匪,“上前者死!”
“那也要看看是谁先死”匪首纵马冲向猎屋的方向,之晗拉开弓弦,搭上羽箭对准匪首,在他靠近时一箭射出,可惜匪首躲了一下,避开了要害,匪首立即下令撤退。
……
“女公子,如你所料,我方才去看,他们受伤同伙果然全都被救走了。”
“那些贼匪进攻撤退有序,绝对不是普通的贼匪,我们早已将财宝丢弃在路上,他们却还是穷追不舍,由此可以断定他们不是贼而是兵。”
“若是兵,何故要追杀你我?”
之晗想起凌不凝在万府说过的话,“凌不凝曾和我说过,舅公涉案的那批军械,运往了蜀地,蜀地归顺多年,囤积军械,定是生了二心,如今圣上正在西巡,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刺杀圣上,我猜我们定是在路上撞见了他们的先行斥候,所以他们怕事情暴露,才想杀我们灭口。”
骅县被人围攻,县令不肯开城门,贼匪便用百姓威胁县令,县令和士兵开城门突围,可惜全部战死,贼匪很快便攻破城门,在城中烧杀抢掠。
就在贼匪要杀程老县令唯一的孙女时凌不凝带着黑甲卫赶到,樊昌和贼匪都心生退意“是黑甲卫,是凌不凝”
……
程府
“嫋嫋”萧元漪突然惊醒,青苁和程姎看向萧元漪,“方才太过疲累,竟然睡过去了,还做了个噩梦”
“大伯母赶紧去歇息吧,这些账簿交给姎姎就好”
“还是姎姎贴心,不似嫋嫋,只知道惹我生气”
“大伯母入梦片刻也放不下嫋嫋,可见心中还是记挂的”
“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学习操持家务也不急在一时”
“是”程姎收拾好竹简,便回去休息了。
……
凌不凝得知之晗可能有危险,便不顾自己的伤去找之晗。
翌日之晗被撞击声惊醒,她拿起长枪就出了门,之晗到院中,贼匪就撞破大门,之晗和武婢,家丁戒备看着贼匪,“你们往外传信了?”
“这么怕我们往外传信,可见你们根本不是贼匪。”
“知道的越多,越活不长,到时候,你的下场会和这个家丁一样。”
“我要你偿命!”之晗一挥长枪就攻了上去,之晗和匪首战在一起。
……
凌不凝赶到时之晗已经将匪首斩杀,凌不凝下马跑到之晗身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之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一个不留”随着凌不凝一声令下,黑甲卫和贼匪厮杀在一起,“快撤!”樊昌和贼匪开始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