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公子,我让你去搬救兵,为何去了这么久?”
楼垚看了看马车,“我…”之晗转身就要走,楼垚赶紧拉住她,“我说我说,你别生气”之晗甩开楼垚的手,“因为程大人晕过去好几次”之晗扭头看向马车,心里腹诽程止真是会颠倒黑白。
“这么说你们为找我和三叔母,一路上绕来绕去,在山脚下绕了一天?”
“是一日一夜”
“这一路你们都没遇到贼匪吗?”
“想必贼匪都去山上围剿你们了,所以我们这一路都很安全。”
“三叔父果然命好,我们这一路上水深火热,一路被人追杀,你们倒是…半点伤都没有”
“不不不!少商,你人美心善,自会被上天眷顾的,你看,这不遇到了凌将军吗,他还派了黑甲卫保护咱们,他可当真是个大好人。”
……
梁邱起和黑甲卫一路护送之晗一行人到了骅县,“既然女公子已安全抵达骅县,卑职便先告辞了。”
“这一路多谢大人相送了。”梁邱起拱了拱手便带着黑甲卫离去了。
一行人在城外看到满地的尸体,遍地都是血迹,城中也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哭声,之晗心里非常难受,上个世界她虽参与了天族和翼族之战,但远远比不上此地的惨状。
一行人来到县衙,“您是?”
“在下是新上任的骅县县丞程止,请问程老县令可在府内?”
“程大人,老县令他…他…”
“怎么了?”
“他携同子孙,殉城了”程止往后退了两步,衙役赶紧扶住他,“扶我进去”
……
驻跸别院
太医给凌不凝查看伤口,“将军伤口已腐。得忍着点疼,下官得先袪除清瘀,除去腐肉才行。”
凌不凝微微点了点头,“将军勿惊”
“来吧”太医用刀刮凌不凝伤口上的腐肉,凌不凝“嘶”了一声,手用力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陛下,臣的伤口有碍观瞻,您,不若先行回避吧。”
“回避个屁!朕什么没见过!”圣上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凌不凝的伤口后还是转过身,“你现在知道自己伤重了?再晚个半日,别说你的胳膊了,就连你的小命都不保!朕早就告诉你,早一些娶妻生子,整日打打杀杀的,到头来死了都没人给你送葬!坟前连个打灵幡的人都没有!”
“陛下若再想像四年前那般,强压着臣娶裕昌郡主,那臣就再出征,即便是去胡人地界上找仗来打,也要将这条性命葬送在那里,如此,陛下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烦恼了。”
“你呀!竖子,还说这些蠢话”梁邱起和梁邱飞走了进来,“还有你们俩,废物!将军这么重的伤,你们俩是瞎了还是残了?为什么不早些回来,早一些医治?”圣上指着梁邱起和梁邱飞训斥。
“陛下要怪罪还是怪罪臣吧,战场上军令如山,他们二人,也不好违抗。”
“你不要仗着朕舍不得怪罪你,你就肆意妄为,朕把你当亲生子一般抚养长大,你如此不爱惜自身,你到底要作甚?”
凌不凝痛呼一声,“你能不能轻点?!”圣上瞪着眼睛喝斥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