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身边的公公也配合文帝,凌不凝听到文帝的话坐不住了立即下了床,“回陛下,程家女娘尚未婚配”
“尚未婚配啊?”
“陛下,程老县令携子孙共同殉城而忘,忠义无双,是否应当追封嘉奖?”
“你起来了?”文帝看着凌不凝,“对,朕正有此意,朕打算命人拿着这个追封诏书去趟骅县”
凌不凝立即单膝跪地,“臣敬重老县令为人,愿前往传诏”
“起来起来,你这个伤?”
“好了,已经好了”
“那好,那既然子晟想亲自跑一趟,就去安排吧”
“是,遵旨”凌不凝忍不住微微一笑,“好的还挺快啊,年轻,年轻,年轻就是好的快,比不了,比不了啊!”
“谢陛下”凌不凝谢了文帝便转身离开,文帝看了看凌不疑,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
今日是程老县令出殡之日,全县百姓披麻戴孝跪在街道两边,程小妹拖着未愈的身体去送程老县令,凌不凝带着黑甲卫前来传诏,“制诏骅县县令程世成,广善大义,与生民恩众,名施于后世,天下贤大夫竞称也,特追封为二等关内侯”凌不凝将诏书交给梁邱起,梁邱起将诏书交给程止。
“起灵!”十几位男人抬起程老县令的棺材,“送程大人!”全县百姓哭着送程老县令,凌不凝四处寻找之晗的身影。
“我阿兄常与我说,少年在世,当争功名,起初我并不能明白,为何非要立功,为何非要为官,衣食无忧,平淡过完半生不好吗?今日看到老县令这一程,方才明白了。”
“少商,我想做官,我想做像老县令那般,心怀子民,不辱世家门楣的父母官,上不愧于天地,下不愧于百姓,无论乱世盛年,护一城安稳,绝不让下一个囡囡,再失去亲人。”
之晗想起桑舜华说过的话,“舍弃,亦是为了成全,唯有舍自身,舍小家,才能保百姓安康”之晗看向凌不凝,他是不是也是如此?
……
之晗心情不好,便去了城外,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开始下雨,凌不凝拿着伞想上前,却看到楼垚从旁边走到之晗身边,“少商,我知你心中难过,但万万不能再淋雨了,会生病的。”
“习武之人哪有这么容易生病,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之晗在雨中慢慢走着,楼垚想跟着她,却被之晗凛冽的眼神定在原地“别跟着我!”之晗讨厌战争,讨厌杀戮,她只能尽她所能去保护百姓。
“程四娘子”凌不凝上前给之晗撑起伞,“凌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
几日后程始来到了骅县,“阿父”
“嫋嫋”
“大兄”
“贤弟,听闻骅县遇袭,险些把阿父吓得丢了三魂七魄,幸亏我家嫋嫋会福大,竟然从樊昌那逆贼手中脱险,多日不见,来来来,让阿父看一看,此地缺衣少食的,可是苦了你了,怎么还胖了不少呢?”
程止咳了一声,程始恍然大悟,立即改口说之晗瘦了,“少商,羊肉饵饼,粽子都来了!”楼垚便跑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