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父没和阿父说吗?不过就是那些事儿。”
“你三叔父可没说什么,宽衣,疗伤,历经生死。”
“阿父,这话你相信吗?我跟他只有数面之缘。”
“数面是几次?”
“大概七八次吧”程始闻言轻咳一声,“问是你们要问的,说实话你们又不爱听,那我是说还是不说?”
“你但说无妨,阿父又不打你”
“磨蹭什么呀,还不赶紧说,你与那个凌将军,为何如此熟稔?他还特意送你入城。”
……
文帝那边也说起凌不凝送之晗入城的事,“你说,子晟亲自打开城门关卡,还亲自接程四娘子进城,然后再去抓的樊昌?”
“是,陛下千万不要责怪凌将军,他向来最讲规矩,此次恐怕是念及程娘子的救命之恩吧。”
“恐怕不仅仅是救命之恩”
“那,还能有什么?”
文帝白了他一眼,“子晟,听闻程娘子出事,置自己身负重伤于不顾,赶紧去救人,还在抓捕樊昌紧要关头之际,吩咐打开关卡,亲自护送程娘子进城,凌子晟是何许人也?此事,绝对不简单。”
……
“有何不简单?我每次与他见面都是众目睽睽。”
“你可知那凌不凝是何许人?”
“我并不是很清楚。”
“你啊,你就别瞒着我,你明明知道那个凌将军对你是有意思的。”
“你阿母是说,凌不凝心悦于你”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知道啊,不过,我对他没有那么意思。”
“那个凌不凝,不是在剿匪清贼,就是在重伤休养,他哪有时间与你提亲。”
“若他真的心悦于我,必定会请圣上下旨赐婚,到时候阿母打算如何?难不成还想抗旨不遵吗?”
“而且我和凌将军说过,若我想找夫家,他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我不喜欢楼垚那样的文弱书生。”
“嫋嫋休要胡言”
“当年我把你留在家中,是阿母不好,这些年,没有长辈教导,你看你养成了这个顽劣的性格,你回想一下,这些日子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在汝阳王府大打出手,在万府拆桥闯祸,一桩桩一件件荒唐之举,就你这样的性子,等嫁人后,你能有安生的日子过吗?”
之晗回头看向萧元漪,眼中没有一丝感情,“阿母,你说完了吗?你别忘了,我不是没有长辈教导,我有师父,他从来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可是阿母你呢,从你回来后就处处看我不顺眼,处处拿我和程姎比,是不是你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喜欢程姎,那你认她当女儿去好了!”
之晗站起来便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停了下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留在程家,你既然喜欢程姎,不如就把她过继给你当女儿好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女儿,我与程家,与你,从此恩断义绝!”
“嫋嫋”程始立即追了出去,可之晗已经离开了程家。
之晗离开程家后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打算等天亮后就离开都城去找凌不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