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凝将之晗送到停马的地方,“子晟,今日谢谢你了。”
凌不凝“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少商,你当真不为自己的性命担忧吗?”凌不凝从怀里拿出玉佩,“弱弱,你这乳名真是有趣”
之晗:“什么弱弱,是嫋嫋,不过是另一半女字不见了”
凌不凝:“那若是另一半女字玉佩被那两人捡去了,就可知偷听之人是你了,你说这一半玉佩,是交给他们好呢?还是交给我保管?”
之晗:“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保管吧”
……
另一边文帝知道因为万萋萋和王姈比试而导致程颂受伤大发雷霆,“成何体统!”
皇后:“春夏时节人心浮动,班侯费心准备了这许多热闹,那些公子女娘们都还年轻,一时有些忘形,也能理解”
“怎么理解?那万家小女娘与阿姈为了一些口舌之争,险些要了命,程家臭小子为此还见血受伤,还有那些小女娘们,整天追着袁善见满山的跑,成何体统啊!还有,朕已听闻了,还有几个野鸳鸯已被查获,太过分了!”
文帝:“朕来这涂高山,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天下苍生来祈福的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荒唐至极,不堪入目!”
皇后:“是妾未曾管教好王姈”
越妃:“皇后何必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依妾看,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陛下年轻时为了见妾,不也爬过后院,还掉进水沟里吗?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在一处,闹大些动静,有何奇怪”
文帝听越妃当着皇后的面揭他的短,脸上挂不住,“阿姮,你提那些陈年往事干什么?”
越妃:“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文帝:“那自然是要重罚!”
三家父母,万萋萋和王姈都跪在地上,唯独程颂趴在地上。
程始安慰萧元漪,“夫人不必太担心,颂儿也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圣上不会罚太狠的。”
萧元漪:“我并非担心颂儿,将军今日可曾见到嫋嫋?圣上一会若是知道嫋嫋也未归,如何是好?”
程始也有些担心,“对,嫋嫋呢?”
这时曹公公急匆匆的走进圣上的营帐,“陛下,陛下,凌将军回来了,是和永明郡主一起回来的,听闻郡主今日悬崖遇险,凌将军冒死相救,使得旧伤复发,郡主已经哭成泪人了,直说要给凌将军赔命。”
文帝:“他又去救永明郡主了”文帝笑了几声,“好好好,子晟现在颇有一些朕当年的风范。”
越妃:“陛下还没说,要如何处罚他们?”
文帝:“今日,本就是来祈福游玩的,少年郎,青春年少,贪玩好动,亦是正常,再说了,朕年轻的时候,不也是…”文帝见皇后和越妃都在看他,到嘴边的话没敢说出来,“对吧?”不得不说文帝真够双标的,一听凌不凝和之晗在一起,立刻不提罚几人的事了,
文帝:“行了,那些儿郎女娘的事,朕,就不再追究了,曹成,走,与朕去看看子晟”
“是,陛下您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