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晟,这不过是场误会,子晟,你的伤可请孙医官看过?”
凌不凝:“不必了,我伤筋动骨不要紧,我想殿下还是请孙医官为王家娘子瞧瞧,去瞧瞧她的眼睛,双目盲症,不治会瞎,来人,送客!”
“你们!”王姈被气得甩袖离开,裕昌郡主也哭着离开。
“何必呢,这是何必呢?都是亲眷,不要动怒,你…子晟,我…”太子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去。
梁邱飞小心翼翼的看向凌不凝,见他头都没抬,便急匆匆的去送太子。
太子在凌府外遇到来看凌不凝的三皇子,“皇兄这是要去何处?发生何等大事了?如此慌慌张张,岂不失仪”
“裕昌被子晟气得心碎,吾怕她做傻事,你们赶紧进去,吾去追她”
三皇子给凌不凝送了些药材,得知他歇下边把药材留下,和越侯离去。
梁邱起带着霍家军传信官韩武来见凌不凝,“你既还活着,为何迟迟不露面?还要等我们找你?你可知霍家军逃兵,该当何罪?”
“属下当然知晓,凌将军欲如何发落属下,属下无不从命,属下非有意劳烦凌将军找寻,只是当年孤城城破,属下得以苟活,曾有意联络旧日同袍,到都城向圣上禀明全部,可属下一旦泄露身份,联络同袍便遭到劫杀,只得隐姓埋名混迹市井,直至前日被梁邱小将军发现,凌将军,安然无虞”
……
第二天一早之晗和程始,萧元漪奉诏入宫晋见文帝。
萧元漪:“我问你,那日探病凌不凝,中途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
之晗:“不曾出现纰漏,只是后来裕昌郡主和王姈去了凌府。”
萧元漪:“你与裕昌郡主起冲突了?”
之晗:“这倒不曾,只是和王姈斗了几句嘴。”
眼看萧元漪要发怒, 程始赶紧转移话题,“这圣上传诏,不知是祸是福?”
萧元漪瞪了程始一眼,“是祸也躲不过,担心有什么用,要先教你一些保命的规矩,你入宫之后见了那些贵人,要行跪拜大礼,祝皇上千秋万岁,祝皇后起居无恙,要称你阿父的官职在前,称自己的姓名在后”
之晗看着萧元漪,“阿母,你莫不是忘了,我是陛下亲封的永明郡主,正三品,官职在阿父之上,怎么能排在阿父之后。”
萧元漪被堵得无言以对,扭头不再看之晗。
……
马车很快就到了宫门,三人先后下了车,迎接三人的公公行了一礼,“程家女眷不必下车,圣上特地有吩咐,女眷们腿脚慢,走到宣明殿不知要何时,可坐马车抵至宣明殿”
程始啊了一声,“坐马车,直抵?”
三人一路跟着公公走进宣明殿,“臣”
萧元漪:“臣妇”
“臣女,见过陛下,皇后,陛下千秋万岁,皇后起居毋恙”
“免礼,赐座”
“谢陛下”
之晗坐在萧元漪左手边,“陛下宣诏臣与家眷,臣与家眷不胜荣幸”
文帝:“程爱卿,不必多礼,之前,永明郡主救了何将军一家,朕,还不曾嘉奖与你,和你的全家呢”
程始:“何将军满门忠烈,嫋嫋救何将军一家也是应该的。”
文帝:“过谦了,程爱卿,这奖,终究还是要奖的,那个,永明郡主,过来一些,让朕和皇后好好的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