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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终于意识到了乔遇桉不是在和自己闹脾气,可现在的他根本见不到乔遇桉,甚至连公主府都靠近不了。
江皖“你后悔了吗?”
左航“三公主说笑了,臣怎么可能后悔。”
屡次遭受挫折,左航的锐气被不断磨砺,某个瞬间,他突然回想起一个夜晚,乔遇桉曾问他是否会感到后悔。
那晚的月色朦胧,乔遇桉的目光如同深邃的古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探寻。
而当时的他却从未设想过这种后果。
江皖“你最好是真没后悔,左航,我问你最后一次,你可愿娶我?”
左航“公主可有给臣现在的机会?”
左丞相已经放弃他了,他得为自己谋出路至少现在是,而江皖这个三公主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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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遇桉今日踏入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实属难得。虽说他们是父女,可自打有了公主府后,乔遇桉就搬出宫居住了。
平日里,若非要去后宫探望母后,她几乎不会踏足此处,更别提特意来觐见父皇了。
“什么风给你吹来了。”
乔遇桉“父皇,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岁宁想和孤赌什么?”
乔遇桉“赌三姐会不会求父皇收回成命。”
皇上的目光忽然一亮,闲适的姿态陡然间添了几分兴致。
他随意抬起手,指尖轻点在乔遇桉的额头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果然没猜错,这丫头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若非有要事,平日里她是断然不会踏入皇宫半步的。
“孤自是知道她想让孤收回成命的,可她给不出理由孤是不会同意的。”
乔遇桉“父皇,儿臣赌你会收回成命。”
“岁宁可是有想要的?”
乔遇桉“不,若是儿臣输了,关于驸马爷之事儿臣全听父皇的。”
“岁宁此言当真?”
乔遇桉之前已多次诓骗过皇帝,这一次,皇帝满心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唯恐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乔遇桉“哎呀父皇,儿臣这次是认真的。”
“罢了,信你一次。”
乔遇桉轻轻将头倚在皇帝的肩头,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时她只要稍有不开心,皇帝便会将她轻拥入怀,柔声细语地哄着,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在那份温暖中安定下来。
“禀告陛下,三公主和信安王求见。”
“让他们俩进来。”
乔遇桉略微出了神,江皖前来求见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可丁程鑫此番前来又是意欲何为呢?
她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思忖,记忆中丁程鑫与皇帝的关系,并未亲近到这般程度啊。
丁程鑫“皇兄,臣弟这是来的不太凑巧吗?没想到岁宁在这。”
“无妨,皖儿你来找孤所谓何事。”
江皖的神情透着几分犹豫,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不禁猜测她心中所想。
丁程鑫这位皇叔,与自己并不熟悉,倒也不至于会出手阻拦自己的计划。
然而乔遇桉那边,却绝不会轻易让自己如愿,定会想方设法设置障碍,增添麻烦。
“直说就好,一位是你的皇叔一位是你的皇妹。”
江皖“儿臣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你想让孤收回成命总得给个理由。”
皇帝的目光带有几分压迫感,江皖不敢抬头看,她知道一旦说了皇帝对自己这个女儿就会有隔阂。
江皖“儿臣已有意中人。”
丁程鑫“那这是好事啊,皇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乔遇桉“……那请问皇姐中意的是哪家公子。”
乔遇桉刻意避开了丁程鑫投来的目光,心中满是困惑与不悦。
她实在想不通,丁程鑫为何偏偏要帮江皖呢?他这样与自己作对,自己算是彻底记住他了。
“岁宁说的对,首先你得让孤知道是哪家的。”
江皖“儿臣早已与左丞相府公子私定终身,父皇要罚就罚儿臣吧。”
乔遇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听到满意的答复后,她唇角微勾。这可不能怪她给人下绊子,纯粹是这人自己太过愚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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