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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遇桉只顾着生气,脚下步子迈得飞快,丝毫没留意到脚下的坎坷。突然,她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这两日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心,此刻她感觉那一跤带来的疼痛格外强烈。
仿佛那疼痛里还夹杂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与烦躁,让她的眼眶都微微有些泛红。
乔遇桉“贺峻霖,我疼。”
贺峻霖“娇气。”
贺峻霖微微弯下腰,将乔遇桉轻轻抱起,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颈间。
他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握得更牢了些。四周的人群尚未散去,嘈杂声依旧此起彼伏。
若被旁人瞧见这样的场景,难免会对她的名声带来些许影响。
至于他自己,他倒是无所谓,但她的名声,他却不愿让她受损分毫
乔遇桉“贺峻霖,我想见母后。”
贺峻霖“好。”
贺峻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干涩得难受。他琢磨不透乔遇桉这么做的用意,可只要她说了,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当他抱着她跨入正殿的那一刻,周遭的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断,整个宴会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他心里明白,从这一步开始,他们俩就如同被命运的绳索紧紧捆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怎么了这是?”
贺峻霖“回娘娘,公主摔了一跤。”
“本宫来看看。”
乔遇桉紧紧揪着贺峻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皇后缓步走到贺峻霖身旁,目光落在他怀中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有些走神,似乎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牵动了心绪。
看来,她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和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令人心生怜惜。
“麻烦贺公子送岁宁回公主府,本宫忙完就去看她。”
贺峻霖“臣遵旨。”
皇后轻蹙眉头,抬手扶额,面露几分疲惫之色。
乔遇桉虽然时常让她忧心不已,但在这等大场面下,却始终表现得无可挑剔,举止端庄得体,令人寻不出半分差错。
“娘娘,公主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
“你去查一下岁宁刚刚去见过谁。”
“是,奴才遵旨。”
皇后的心绪如同飘摇的浮萍,总也安定不下来。她深知自己于乔遇桉的童年时光里,参与得极少极少。
她深知,那些错过的时光,再也无法追回,乔遇桉成长路上缺失的母爱,已成了她心底最深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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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遇桉的身子轻得不可思议,贺峻霖忍不住暗自猜测她是不是从未好好用过餐。
怎么会单薄到这般境地呢,他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颈间的衣领早已被她的泪水浸湿。
贺峻霖“回公主,到公主府了。”
乔遇桉“你把我放榻上便出去吧。”
贺峻霖“娘娘让臣照顾好公主。”
贺峻霖试图将乔遇桉从自己身上拉开,然而她却仿若一只八爪鱼,紧紧地扒附在他身上,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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