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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新皓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季屿的提议确实令人心动,乔遇桉与他体内都流淌着纯正的皇室血统。
他可以预见,在那皇朝倾覆之时,他将登上权力的巅峰,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帝。到那时,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便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苏新皓“提议确实不错。”
季屿“四皇子满意就好。”
苏新皓何曾未想起过乔遇桉呢?她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得那般惊心动魄。
身为她的皇兄,他内心的挣扎已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
苏新皓对王源这位太子着实没什么敬意,认为他不过是仗着皇后嫡子的身份,再加上长公主乔遇桉的扶持。
才能稳坐太子之位罢了,自身并无多少才华,也谈不上清高。
季屿“那四皇子可否帮我?”
苏新皓“这么喜欢七弟啊?”
季屿“是。”
苏新皓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季屿的想法未免太过单纯,想要把人推给朱志鑫又岂是易事。
那个男人的眼中,除了皇妹之外再容不下其他。
也不是毫无办法,毕竟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事情,一旦成了也就成了。朱志鑫是位不太受宠的皇子,要是发生这种事,皇帝肯定会让朱志鑫认下这桩事。
苏新皓“回去等通知吧。”
季屿“是,四皇子。”
季屿并非真的对朱志鑫怀有情愫,她的内心唯有复仇的火焰在燃烧。
她敏锐地觉察到,朱志鑫自始至终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乔遇桉,这份专注成了她手中最有利的谈判筹码。
也正是这种情感的倾斜,让季屿的计划有了最佳的切入点,一切都恰到好处地为她的目的服务。
苏新皓“皇姐。”
苏姗“你到底在想什么。”
苏新皓“同为皇室血脉,为何朱志鑫可以?为何我不行。”
苏姗心头微怔,脑海中思绪翻涌。倘若苏新皓对乔遇桉的执念不减,那么他那条充满权谋与野心的篡位之路,注定将荆棘满布,风波不断。
这份执念如同一颗不安分的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局势更添变数。
每一步前行都似在刀尖上起舞,难以觅得真正的太平安宁。
苏姗“你要是想要她,我将人弄你床上去便是了。”
苏新皓“皇姐,不妥现在。”
乔遇桉贵为长公主,他不过是区区四皇子。在皇宫里,父皇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她,那份偏爱如同春日里的朝阳,温暖而耀眼。
若真有意外降临,父皇定会护她周全,只让自己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的模样。
苏姗“她离成婚不远了,你好生考虑吧。”
苏姗并非真心想要帮助苏新皓。母妃向来偏爱弟弟,总是要求她事事依着弟弟。
苏姗心中暗想,若是苏新皓真的和乔遇桉发生关系了,她倒要看看,刘耀文还会不会娶乔遇桉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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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心中暗忖,苏新皓难道真的天真到以为自己能成功吗。
虽然他并不打算插手他们谋权篡位的计划,但他手中的权力依旧足以成为左右局势的关键砝码。
如果乔遇桉愿意将自身当作一份“礼物”献给他,那么他倒是可以考虑助她一臂之力,推她登上那个位置。权衡利弊、交换利益,这本就是他的游戏规则。
乔遇桉“皇叔找我可是何事?”
丁程鑫“听闻皇兄近日身体抱恙,不知岁宁有何想法。”
乔遇桉“岁宁倒是不知父皇身体抱恙,皇叔是怎么知道的。”
丁程鑫轻笑一声,皇帝根本就没想让其他人知晓此事。他之所以能得知,是因为宫里他的眼线众多。
丁程鑫“略有耳闻,岁宁这是在质疑本王?”
乔遇桉“岁宁不敢。”
乔遇桉的心头泛起一丝慌乱,这两年,皇帝的身子骨确实大不如前了。
虽说并非病入膏肓,但丁程鑫的一番话,还是如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令她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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