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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唇角微扬,轻笑出声,目光悠悠地转向站在一旁的乔遇桉。
她的出现,仿佛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他也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乔遇桉偷瞄了丁程鑫一眼,欲言又止。她的心里满是纠结,不敢去赌他是否会站在自己这边,是否会帮她的皇兄。
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小船,对丁程鑫的态度毫无把握,只能在犹豫与彷徨中沉默着。
丁程鑫“岁宁想让本王怎么帮太子。”
乔遇桉“皇叔可以劝说父皇吗?”
丁程鑫“废黜太子很麻烦的,岁宁应当很清楚。”
乔遇桉轻咬下唇,心中明镜似的清楚这一切。
她深刻地意识到,废黜太子的前提,在于几位皇子公主中能有人脱颖而出,堪当大任。
这般情形下,各色人物粉墨登场,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一场关乎权力与命运的角逐即将拉开帷幕。
而她,又该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何去何从呢?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却又夹杂着几分坚定,似是在纷乱世事中寻找属于自己的方向。
丁程鑫“岁宁愿意牺牲自我成全太子吗?”
乔遇桉“皇叔能否说个明白吗?”
丁程鑫“七皇子母族给不了助力,而四皇子的母妃至少苏府庶女,虽为贵妃但四皇子不是最佳人选。”
乔遇桉从未料到丁程鑫能将权势这回事剖析得如此透彻。其实,她心里也明白他说的每一个字。
为何苏新皓一直才华横溢、锋芒毕露,可皇帝却从未有过立他为储君的念头呢?这其中的权衡与考量,她再清楚不过了。
权力的游戏从来都不只是才华和能力的比拼,还有更多盘根错节的规则与隐秘。
丁程鑫“想必岁宁未曾听说过苏贵妃嫡姐的故事。”
乔遇桉“岁宁不知。”
丁程鑫“苏贵妃嫡姐是本王和你父皇共同的皇嫂。”
乔遇桉稍稍停顿了一下,这件事之前从未有人提及过,可她心底却隐隐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隐约觉得,这事儿或许和苏新皓有所关联。
明明从逻辑上讲,二者之间不应该存在任何瓜葛,但那种奇妙的第六感却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就像是一缕轻烟,在她的脑海深处盘旋缭绕,让她无法忽视。
丁程鑫“可二皇兄谋反失败,皇嫂自然是留不得了。”
丁程鑫“而二公主其实是皇嫂的血脉,只不过为了苏家为了嫡系血脉将人放在苏贵妃膝下养大。”
乔遇桉“那四皇兄呢?”
丁程鑫微微摇了摇头,苏新皓虽为皇帝的血脉,但因二公主之事,皇帝对苏家并无亲近之意,反倒有些排斥。
对于立四皇子苏新皓为储君的奏章,皇帝也一直压着,未曾理会。
乔遇桉“父皇一直都知道二姐不是他的血脉吗?”
丁程鑫“是。”
乔遇桉微微一怔,心中泛起阵阵感叹。父皇身为一国之君,竟能将兄长的遗女认作公主,这份宽容与仁慈实属难得。
但她也明白,帝王之位看似至高无上,却并非能随心所欲。
那张龙椅背后,承载的是整个王朝的重量,每一个决定都需权衡利弊,斟酌再三。正因如此,父皇此举更让她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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