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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挡在了严浩翔的前方,乔遇桉此刻并不想见到严浩翔,所以他要让严浩翔无法靠近她。
这本就是一场利益的交换,她在这其中本就有所亏损,所以她只能从其他细微的地方去弥补这亏损的部分。
她可是公主,他的金钱和地位,她并不稀罕。
严浩翔“你凭什么拦着我。”
马嘉祺“没看出来吗?她不想见你。”
严浩翔“殿下不想见我也当是殿下和我说,什么时候轮到质子说了。”
严浩翔冷笑一声,试图将马嘉祺推离自己,然而对方却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
他愤怒得几乎咬碎了后槽牙,心中燃烧着动手的冲动,但理智却像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束缚。
马嘉祺是敌国质子,而他身为朝臣,身份与职责如同无形的枷锁,若他对马嘉祺有所轻举妄动。
那不仅仅是个人的祸端,更会让整个严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遭受牵连而风雨飘摇。
严浩翔“你和殿下达成了什么,我可以给你更多。”
马嘉祺“那不如想想你和二公主达成了什么。”
严浩翔“质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马嘉祺的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
他望着严浩翔,心中暗忖,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严浩翔到底能领会多少呢?不过,这答案恐怕唯有严浩翔自己最清楚了。
毕竟,眼下乔遇桉并不在这儿,严浩翔也就没了在乔遇桉面前演戏的必要,大可不必再这般装傻充愣了。
严浩翔“我只知道二公主的计谋,但我并不知是对长公主设的局。”
马嘉祺“差点被淹死了。”
严浩翔“我会替她报复回来的。”
严浩翔未曾料到,苏姗竟怀着如此歹意,想要毁掉乔遇桉的清白。若是早知如此,他断然不会将那香料交给苏姗。
马嘉祺“以什么身份或者说以什么名分。”
严浩翔“我要是没有名分,那质子可就更没有名分了。”
马嘉祺“我有没有名分重要吗?”
严浩翔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乔遇桉。她站在那里,刚才的对话已被她尽数收入耳中。
当她望向自己时,那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友好的意味,仿佛有无形的冷箭,悄然射了过来。
乔遇桉“行了,没必要争论了,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报复回来。”
马嘉祺“殿下。”
严浩翔“殿下是舍不得我吗?”
乔遇桉轻轻抿了抿嘴唇,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严浩翔如此厚颜无耻。
她明明已经说过,不希望他插手自己和苏姗之间的恩怨,可他倒好,非要把她和苏姗全都给得罪了。
到头来,不管这场纷争谁胜谁负,他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乔遇桉“有时候让御医看看,别得了什么疯病。”
严浩翔“殿下这是在关心我吗?”
乔遇桉“疯子。”
严浩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渴望握住乔遇桉的手,但她却像灵敏的鹿儿一般,轻巧而决绝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那笑容却似寒冬里孤独的霜花,透着丝丝凉意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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