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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凝视着乔遇桉,神色复杂难辨。寝殿之内必定藏匿着他人,而且定是她不愿让他撞见的人。
否则,她断不会在寒意侵袭下瑟瑟发抖,却依旧不肯踏入寝殿半步,反而强忍着与他在树下僵持。
丁程鑫“本王有点冷了,雪景什么时候赏都可以,岁宁说呢。”
乔遇桉“那皇叔回王府吧,我让人送皇叔回去。”
丁程鑫“本王这是来看你的,还没确认之前,本王不能走。”
乔遇桉缓缓抬起眼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丁程鑫。二人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静静对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有些落在了乔遇桉纤长的睫毛上,她用力眨了眨眼。
丁程鑫见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替她拭去脸上沾染的雪花。
丁程鑫“回寝殿里吧,岁宁不是最怕冷了吗?”
丁程鑫轻轻揉了揉乔遇桉的脸颊,记忆如细碎的浪花涌上心头。
他模糊记得,她小时候一觉得冷,就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似的,总会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那时她的小脸冰凉,却又透着一丝倔强。
刘耀文“殿下,王爷。”
乔遇桉听见刘耀文的声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和丁程鑫拉开了距离。
刘耀文的睡眠并不安稳,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没瞧见乔遇桉的身影,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担忧,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心急如焚的他赶忙打开殿门,映入眼帘的却是这样一幕场景。
丁程鑫“本王怎么说呢,岁宁一直不回寝殿,原来寝殿确实有人。”
刘耀文“是殿下看臣没睡好,特许臣在殿下的寝殿里休息了一会。”
乔遇桉“皇叔。”
乔遇桉带着一丝央求意味地瞥了丁程鑫一眼,随后朝着刘耀文走去。
若非他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她身上,就她那稍纵即逝的央求神色,他怕是难以察觉。
乔遇桉“外面天冷,进寝殿说吧。”
丁程鑫“既然岁宁邀约了,那本王岂有不应的道理。”
刘耀文“是。”
刘耀文心中总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觉得丁程鑫似乎对自己怀有敌意。可这事儿,他却难以说出口。
丁程鑫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他呢,在丁程鑫面前不过是卑微的臣子。
就算丁程鑫真的对自己不善,他也只能将这份委屈压抑在心底,默默忍受着,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寝殿之中,乔遇桉解下披风,将其置于一旁。两名男子默然伫立,气氛略显凝滞。
她心中清楚,自己是有资格发怒并将他们逐出殿外的。
丁程鑫虽贵为王爷,且是她的皇叔,但别忘了,她可是地位尊崇的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但她实在不敢造次,不能一下子将两位都给得罪了。毕竟这几日,皇帝的身子又欠安了。
丁程鑫“公主府的下人怎么连这都做不好,还要你这个准驸马爷亲力亲为照顾岁宁。”
刘耀文“能照顾殿下是臣的荣幸。”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仿佛有火药味悄然散开。丁程鑫嘴角勉强地扯出一抹笑,这笑容里藏着他的心思。
他心中暗想,看来自己得施展些手段了,至少得让乔遇桉和刘耀文的婚事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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