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诶,周翡,你受伤了呀
璇玑一说,谢允才注意到周翡的耳边有一道明显是鞭打造成的伤口
谢允(该不是放走了我们才被罚的吧?)
想到这,谢允心里有了点愧疚,便把怀里的金疮药扔给了周翡
谢允给你
周翡这什么?
谢允上好的金疮药
周翡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药
谢允笑了笑,抱紧坏里的小娘子,说道
谢允周姑娘,后会有期!
周翡还没反应过来,谢允的身影已不再,只留她拿着金疮药傻傻的愣在原地
璇玑安之,我们怎么又走了啊?
谢允那周姑娘姓周,又是李大当家的女儿,肯定也是甘棠公的女儿了,我们要观察
璇玑哦~
璇玑观察她,就可以找到那个甘棠公了!
谢允聪明~
不出谢允所料,那周翡思虑了一番果然去找了周以棠,谢允倒是不着急,抱着璇玑开始吹起了曲子
屋内的周以棠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笛声,这曲子他很熟悉,是他当年跟随王麟起义时的曲子
这曲子不仅吸引了周以棠,也引来了李瑾容
李瑾容从远处走来,谢允远远的冲她笑了一下,李瑾容自是不怕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样的,矜持的点了点头
谢允笑着从袖中摸出了一块古朴的令牌,抬手将它挂在了旁边的树枝上
李瑾容目光一闪
李瑾容你不是说它在你在吗?
谢允晚辈千里而来本是为了送信,如今信已送到,再为了这么一块废铁拼命,可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李瑾容信已送到?你以为吹一个不伦不类的曲子就能保命了?我不妨告诉你,你要找的人根本就不在
谢允好似不在意的笑了笑,面上都是笃定的得意
李瑾容面容阴沉,抬手就要对付谢允,璇玑都做好逃命的准备了,只听一人道
周以棠住手!
方才还有些紧张的谢允一下子放松了,露出了他那张神神叨叨的笑脸
谢允后学见过周先生
璇玑看着谢允行礼,也有样学样
璇玑后学见过周先生
周以棠师徒之情,周某已经还了,如今我不过是一个闭目塞听的废人,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谢允我不过是一个送信的路人,恩仇还是旧怨我是不知道的,不过周先生如果不想见我大可不必现身的,是吗?
周以棠如果我根本没听到呢?
谢允那就证明先生不是我要找的人,蜀中风景秀丽,能和璇玑来此一饱眼福也不虚此行啊
周以棠的目光忽然转向了李瑾容,然后低声说道
周以棠阿翡,你把树上的令牌给爹摘下来
周翡不明所以,看了看李瑾容,十几年的夫妻,李瑾容已经明白了周以棠的选择
李瑾容拿给你爹吧
周翡拿下了令牌,递给了周以棠
在这可能改变当下时势格局的选择中,璇玑全程神游
在东海的时候,陈俊夫捡到褚璇玑不久之后就又在水里头捞出来了一块镜子的碎片,更奇怪的是璇玑碰到这块碎片之后竟神奇的恢复了自己的其中一识
谢允和璇玑离开东海之前,谢允的师父师叔都想教璇玑一些保命的武功,璇玑天赋极好,可就是懒,时常发呆神游,任怎么好说歹说的答应学了,为了关键时刻不拖后退,她只能妥协
这也让谢允从心底里升起了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好像璇玑随时会消失一样,自那之后一刻看不到璇玑谢允就要疯
只不过璇玑虽然学了些功夫,还是抛弃不了懒的天性,再厉害的功夫也就学了个一般,勉强自保了,一般情况下也懒得出手,反正谢允会带她跑的,谢允对此非常乐在其中,能多占几次便宜为什么不?
周以棠不知小兄弟和姑娘的名讳?
谢允小生谢允,这位是褚璇玑
周以棠向谢允一拱手,叫上周翡慢慢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