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长明山上处理琐事的碎月,第一时间便得知了此事,拿着手中地竹筒思索了片刻,还是来到了顾长宁地屋外。
自顾长宁受伤以后,周子舒便将他困在了这,虽说是养伤,心中地那点小心思其实谁都懂。顾长宁也很自觉,吃药养伤,到可以下床之后便开始苦练剑术。他就只是一个人呆在院中,从未踏出过院门半步。画地为牢,却甘之如饴。
他知道温客行来过院外很多次,也知道每一次都有周子舒相陪,可他从未打开过院门,就好似他真的下山执行任务去了,而这院中一直空无一人一般。
那一天他没有为温客行夺来解药,他救不了温客行,也自觉没有资格再站在温客行的身后。往后地日子,他所想地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开心便好,可是今日碎月给他带来地消息却直接将他的牢笼彻底击碎。
“还不准备出来吗?顾长宁。”碎月站在顾长宁的墙头,看着越发坚毅地顾长宁轻叹道,经历过之前的事之后,顾长宁地眼中再也看不到那明媚地笑意了。他地身边好似筑起了一道道冰墙,将所有的人都隔在了冰墙外,包括她。
“老祖宗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为什么,他明明答应过我的啊!他答应过我要保护好阿行的啊!为什么!为什么!”顾长宁看着纸上的短短几行字,却是再度崩溃,未等碎月开口,他已经拿着剑似是宣泄般劈开了院门。
阿行,你等我,长宁这就来。这一次长宁再也不会丢下你,再也不会了...
顾长宁未等碎月,只是一个人带着剑冲下了山,碎月见此抿了抿唇,也知道是叫不住这匹失控的野马了,便也没有再出声。流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碎月的身边,拍了拍碎月的肩以示安慰。
“你说,这傻小子值得吗?”碎月眼中闪过不解,在她看来和周子舒抢男人是最傻的事情,可是这傻小子却反其道而行,一次一次义无反顾。
“傻丫头,想这么多干嘛。再说了,顾长宁这傻小子恐怕对于温客行也不是那种喜欢吧。我倒是觉得他和温客行就好像兄弟一般。没听说吗?温客行是顾长宁从主人手下救下来的人,顾长宁呀,本质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从小就善良,虽被灭了门,却终究是名门贵子,在知道温客行的遭遇之后,难免会有同病相怜的感觉,再加之温客行却是娇弱,难免会激起顾长宁的保护欲。”流星叹了口气道,这傻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害了温客行,这辈子才会拼了命的来还债。
“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吗?”碎月一听流星的解释更是迷糊。
“不同的,顾长宁对于温客行是责任。是自打第一次救下温客行之后打心里产生的责任感,就是打定主意一辈子要保护的人,可是这样的保护无关情爱。就如同我们对于主人一般,我们会因为有一日不叫主人而叫周子舒名字了,就不再保护他了吗?”流星继续解释道。
“这自然不会,可是是主人养大了我们啊!温客行有没有养大顾长宁,顾长宁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碎月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这个问题就等顾长宁回来之后你亲自去问他吧。你也该下山了,要不然主人该等急了。”流星轻笑道,说完不等碎月反应过来便先行离开了墙头。
“呀!你个破石头,又故意拖延我的时间!看我回来不揍扁你!”碎月一边骂着,一边朝着顾长宁的方向掠去。
“傻丫头,连轻功都用上了。”流星嘲笑道,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与碎月背道而驰。
作者就是说全书截至目前为止最虐的情节马上就要到了,大家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