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荇洲以为她要闹小脾气,但是她没有,杨荇洲有点失落,年少时候的喜欢就是这样,“我想要让你吃醋,却又怕你祝我幸福”
既然阮雪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杨荇洲也不愿意主动去做过多解释,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接触,只不过阮雪的态度没有以前那样热烈。
黄阿比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阮雪,恭喜你呀,接下来就是复赛,你要继续努力,要去更大的平台比赛了。”
阮雪点点头说道:“我会的”
黄阿比说:“行,老师和所有同学都很相信你,稿子要收拾好,很重要的。”
阮雪:“”
黄阿比:“嗯,下节什么课呀”
同学们说道:“英语”
黄阿比:“你们好好上课”说完她又风尘仆仆的离开了教室。
杨荇洲说:“阮雪,把你稿子给我看看,可以吗?”
阮雪:“你要干什么”
杨荇洲没有说话,一会儿,阮雪把稿子从桌肚里面掏出来递给了杨荇洲,杨荇洲拿起稿子在阮雪面前晃了晃,“明天早上给你。”
阮雪:“嗯,没问题”
星期四复赛开始了,复赛是洲上举行的,所以除了参赛的同学,其他同学都不能够去。
早上一二节课都是语文课,咚咚咚,教室门旁边的同学开了门,阮雪站在门口:“左老师,我进来找下稿子。”
左娘娘点点头,“进来吧”
阮雪一进教室,惊艳了所有人,她化了一点点淡妆,穿了一条简单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披:着头发,同学们都看傻眼了。
杨荇洲目不转睛的盯着阮雪,阮雪这一身打扮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一会儿阮雪就到了他的旁边,阮雪半蹲着低头在桌肚里面找着稿子,她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她记得杨荇洲第二天还给她的时候她夹在了语文书里面,可是就是没有,她有一点点着急了。
杨荇洲看她胡乱的找稿子,忍不住问她:“阮雪,你稿子不见了吗?”
阮雪摇摇头,“不见了”
杨荇洲问她:“多久开始”
阮雪:“十一点”
杨荇洲看了一眼手表,“还来得及,等我一下”
阮雪没有搞明白杨荇洲要干什么,杨荇洲突然站起来,“左老师,我去一下打印室”
左娘娘还没有答复他,杨荇洲已经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五分钟后,杨荇洲回来了,递给阮雪一张单子:“快去”
阮雪一看,是她的竞赛稿子:“你去打印的”
杨荇洲:“知道你丢三落四,已经为你准备妥当了。”
阮雪笑了笑:“谢谢你”
杨荇洲:“好了,快去,祝你成功!”
阮雪点点头,走出了教室。
左娘娘站在讲台上拍拍桌子,“大家安静,我们上课了。”
阮雪走后,教室里面的讨论声停不下来,女同学羡慕的夸她漂亮,男同学爱慕的说她好看。
季雨尘给杨荇洲丢过去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挺用心呀,洲哥可以呦”
杨荇洲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了桌肚里面。
上课少了一个同桌,杨荇洲有点不习惯,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他在想阮雪比赛了吗?她紧张吗?她拿第一了吗?哦不对,她一定是第一。
比赛现场坐满了人,这次的排场很大,但是阮雪环顾一周也不可能会看见熟悉的人,她也就没有特别的紧张,以至于她发挥的很好。
主持人说道:“这次比赛到此结束,这次我们为了更加的具有灵活性,所以我们决定成绩由两方面决定,第一由评委老师现场打分,第二就由广大群众打分,我们会使用电子版将你们的竞赛视频发在网上,然后你们可以让你们的朋友,同学,亲人替你们转发,点赞来积累点赞人数,评委打分阮雪荣获第一名,但是广大群众也很重要,一个星期以后结束投票。”
竞赛者们议论纷纷,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但是赞同的人占大多数,所以最后采取了这个方法。
当天下午,阮雪回到了学校,刚到教室,栖霞跑过来说:“阮雪,阮雪,黄阿比让你去办公室。”
阮雪瞪大了眼睛:“我又怎么了吗?”
七班的同学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黄阿比喊去办公室,那一定没有好事,阮雪走进办公室。
“妈呀,所有老师都在办公室里坐着,等着她”
阮雪打了个报告,左娘娘立即说:“快进来,然后从旁边拉出椅子,来坐这里,”
阮雪受宠若惊,不敢轻举妄动,左娘娘又拍拍椅子:“过来坐呀”
其他老师都附和着:“不要客气,坐吧”
阮雪缓缓的坐下来,黄阿比说:“这次你表现不错,评委老师都给你打高分,你就不用怕,多给自己拉拉分。”
阮雪明白了,果然老师什么都知道,好多事情比你还要先知道,阮雪说:“好”
黄阿比继续说道:“没事了,你回去吧”
阮雪:“哦”
阮雪心想,“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嘞,结果……吓死我了”
阮雪从办公室里面出来就遇见了刚吃饭回来的杨荇洲和林婉,季雨尘他们三个人,林婉激动的拉起阮雪的手问:“雪儿,怎么样”
阮雪说:“评委老师打分我第一名,但是还要依靠群众力量,才能最终决定胜负。”
林婉:“啊?不过没事,你人缘也挺好的,咱不怕”
阮雪:“那就多多依靠你们啦,我发朋友圈了,帮我点赞”
林婉:“那必须的”
一会儿,阮雪就看见朋友圈那个界面有个小红点,头像显示是林婉,阮雪点进去,发现林婉转发了阮雪的朋友圈,还配上了一段话,大家帮我好闺蜜点点赞。
阮雪笑了,评论了一句“爱你呀”
林婉在教室大声叫阮雪的名字,阮雪一回头,发现几乎全班同学都看着她,林婉也突然觉得很尴尬,用口型说了一声“我也爱你”然后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
杨荇洲和季雨尘看着幼稚的两个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