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少年把持着万次郎的手臂调整着他的动作。阳光洒落在了少年的侧脸上,均匀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拍在万次郎脸上。万次郎心中似漏了一拍。
“万次郎,专注点。你的手臂垂下来了。”
少年皱眉将万次郎酸涩的手再次抬了起来。
“嘶……”
什么嘛。刚刚还觉得他很温柔,现在为什么又这么严厉。
万次郎不禁在心中嘟囔:抬着手挥拳有两个小时了啊,居然都不给我休息一下。
“对,就是这样。再试试。”
烈日慢慢垂下,夕阳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山上是不是有微风吹过。使少年的长发随风飘荡。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记得叫场地来。”
“呼…哈…知,知道了…”
万次郎无力地趴在草地上。望着似棉绸般的夕阳。
“北…师傅……”
“嗯?”
“之前是干什么的啊…”
少年顿了顿
“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想更了解我的师长,为什么这么厉害……
万次郎正要开口,扭头便看见那双似老鹰一样的眼眸紧盯着自己。硬生生将自己的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你想知道吗”
万次郎不可思议般看着少年,眼眸里闪着期待地点了点头。
“我啊…。是个。忍者…。”
提到忍者二字。少年的眼眸刹然缩了一下,似乎是提到了自己的禁怨。
思绪回到了那个夜晚。————
“小北!快跑!”
“妈妈…你呢……?”棕色短发的小男孩带着稚嫩的音线拽住了女人的衣袖,似是手被粘在了上面,不能放开。
女人蹲下,揉着男孩的软发。“妈妈可是很厉害的哦,相信妈妈,他们都不是妈妈的对手!如果你在身边的话,我还必须看着你。所以。小北,快跑!看到前面的山了吗?妈妈解决完就到那里去找你。一定要好好藏起来!”
男孩看了看女人指的地方,晶莹的泪水划过他红润的脸颊。“好!妈妈要快点过来!”
男孩说完便撒腿往山头跑去。
目送着男孩离开,女人慢慢起身,望着充满人们嚎叫且烟熏火燎的屋子。侧手拿出两把手里剑紧握住。“对不起…小北…妈妈不能答应你了…”
“凌羽!”一位男人来到女人的身边,男人四肢都被大火焚烧了。烟熏过后的血肉异常模糊不得入目。
“小北呢!?”
男人在喘息中急迫地挤出了几个字。
“我让他走了…放心吧…后山很隐蔽,他们不会找到小北的。”
“凌羽…真的要这样吗…他怎么办……”
女人勾唇笑笑
“开玩笑!老娘的孩子不会差到哪里去!”女人自信地大笑到。
“那么,我,千野凌羽!绝不会向他们低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男人无奈笑笑“好!有干劲!那么,我们,今晚绝不会输!”
二人笑着闯入宅子中尽情杀敌,将满腔的鲜血洒满了这片土地。
不久后。这片土地上立起了两块墓碑。中间开着一朵绚烂的玫瑰。微风拂过。碑上赫然刻着两位英雄之名。
千野凌羽。千野朔
后山。
男孩紧抱着自己缩在树下。不知不觉便睡死过去。梦中,女人站在男孩面前。男孩露出笑容看着她。“妈妈!欢迎回来!”“……”“妈妈?妈妈,怎么不说话?“……”“妈妈!发生什么事了!?爸爸呢?不要吓小北…妈妈,你在开玩笑是不是…妈妈最喜欢和小北开玩笑了…是不是……”男孩哽咽着,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流下。
“小北,快醒醒…快躲起来。他们来了……”眼前面目和谐又亲切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鲜血,手臂血肉模糊的父母。
男孩从睡梦中惊醒,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不远处传来了山贼的呼喊声。男孩金黄色的瞳孔渐渐缩小。起身跑向了森林深处。
“不要…!妈妈!哈…爸爸!不要离开小北!小北…呼,小北不要失去了!”男孩边跑边喘息着呼唤着父母。眼前出现一抹亮点,男孩往亮点跑去。以为父母会像原来一样,在那光亮的尽头抱住奔来的自己。捏着自己的脸颊轻轻责备。男孩闯入那抹光亮,但是迎接自己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断壁悬崖。
身边的空气划过少年的两颊,男孩的呼吸渐渐均匀,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那不存在的拥抱带来的温暖。
………………
“我的父母是忍者哦!”
“我长大也要像爸爸妈妈一样!”
“爸爸妈妈!你看!我会用手里剑了!”
“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我在逃避什么……
都怪我。如此懦弱。
我要变强……
我要!保护自己的亲人!
但是…我还有什么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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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次郎……”
“怎,怎么了?师傅?”
“我想他们了…”
万次郎沉默了一会。迟疑地伸手抱住了少年。
“你口中的‘他们’也会想你的……”
我不想再懦弱下去了…母亲…父亲……
我会保护好他们。
万次郎…真一郎…艾玛……
我不会失去他们的……
我现在,是他们的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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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缀着天空,就像那晚一样。微风吹过,青草遂风轻轻抖动。
那是我们的相遇。
使我有了亲人,自己想保护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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