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恩的思绪再次回到星空走廊,那个用一句话一个眼神就骗了她十五年的男人。终于,终于以最最名正言顺的身份,毫无顾虑的靠在他肩膀上,陪在他身边。
两个人就静静地坐着,互相依偎,像从前的每一次,但又没了从前的影子。
随着星芒渐渐被日光覆盖,姑娘深深地睡在了他怀里。薛洁没动,伸手扯过旁边沙发上的被子,和她一起卧进了沙发里。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薛洁心头萌生。十岁那年,小姑娘不远万里从美国回来投奔他。
一个彻夜难眠的夜晚,也是像现在这样,姑娘熬不住时差,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只能蹲在沙发一角,却还是会忍不住玩笑般的伸手去碰碰她的睫毛:弯弯的,天生就这么翘吗?挺长的,怎么长得这么密?哭的稀里哗啦的,全湿了。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呢?好像碰见个和自己一般的。
他问着自己,无数关于沈慈恩的问题深深扎进了他心里。
日头越升越高,心也随之热烈。
......
隔天六点,薛文佳起床,从窗子里看见两人是这个光景,悄悄推门走出来无声的拍了两张照片。
没过一会,薛洁人就同时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沈慈恩紧随其后。
两个人像是老夫老妻一样,沈慈恩搂着薛洁脖子的手更紧了紧,然后有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有些嘶哑的问他“几点了?”
薛洁将她的头扶过来,让她更舒服的靠在他肩上回到道“其实才八点,不过一晚上我胳膊被你枕的有点麻。”
沈慈恩听见他的声音真真切切的从自己上方传来,警觉的睁开眼,用手把薛洁的脸扭过来,又使劲拍拍。
强烈的疼痛感,让薛洁赶紧止住沈慈恩的手“疼疼疼!”
沈慈恩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拖着手里的被子往沙发另一头使劲的挪了挪,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薛洁。
至少震惊了两分钟,一声不吭的往楼下跑去。
没跑两步,又想起扭头拿手机。可屏幕上一亮,全是各种轰炸消息。
一张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的照片出现在视线里。两个小青年,一张沙发,依偎着彼此。
沈慈恩二话不说扭头跑去,这次跑的更快了 。
薛洁看着她慌慌忙忙的样子,笑笑还嘲笑着在身后嘲笑“怕什么!反正以后都会知道。”
沈慈恩从那一刻见识到了薛洁是真的腹黑。
故意不回房间,在民宿最显眼的位子,守着她睡了一夜。借着薛文佳的手,告诉了全家上下每一个人。
哎呀!薛洁还真是处处算计的都很精妙啊!
......
两个人扭扭捏捏的在薛文佳面前吃完早饭,准确的说,是沈慈恩更加做贼心虚,毕竟薛洁就是那个贼。
饭后,薛文佳非常巧合的出门办事,将民宿留给两个。
薛洁开着厨房的小窗看着沈慈恩饭后在海棠树周围转圈。
“你还真是履行科学生活方式啊,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薛洁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沈慈恩,特不怀好意。
沈慈恩知道这句话不对,回怼到“平常也没见你这么看我啊。怎么,我今天好看了?”顺势撩了个头发,像是代言洗发膏广告。
薛洁也没心情洗碗了,把沈慈恩交过来。
小姑娘没什么心眼,以为有什么事,嘚嘚嘚跑了过去。
刚进了厨房,就被薛洁一包拉住,抵在洗碗池前,向沈慈恩提问“陈黎可给我打小报告了,你要接吻了?”
对方眼神不正常,一直不断的扭着头。但不管沈慈恩眼神怎么闪躲,薛洁都堵死,然后顺回来。
见情况不妙,沈慈恩准备主动认错,着急解释“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嘛。”
薛洁看着她,冷冷的丢了一句“人刚到手,我还没亲几下,就叫别人亲去了。”
沈慈恩听出来他的用意,象征性的乖乖听话,轻轻啄了两下薛洁的唇。整完便想逃走,以最飞速。
薛洁一看就是不满足,拉着不叫走。重新抵回来就热烈顺势而下。
沈慈恩几乎不敢动,悸动,刺激,舒服,幸福,百感交集,与他深吻着。
就这么折腾到快中午,这个碗才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