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泽玉楼出来后,慕思霖但也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带着羽九去买了她弟弟最爱的杏花酥,羽九心中感慨,为啥自家主子弟弟除了主子,什么都不爱,就爱这杏花酥啊。羽九心中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羽九去和卖杏花酥的小贩说了两句,买了杏花酥就跟着慕思霖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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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离开泽玉楼后,直奔住处。
逸宅。
门口的侍卫看到是少年郎,便低头行礼,“公子。”
少年郎挥挥手,便不再理侍卫们,侍卫们一脸懵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公子又咋了?
侍卫甲转头和侍卫乙说:“公子这是啥情况啊?明明出去的时候是面若桃花沐浴春风的,回来的时候就皱着眉,是不是表小姐又惹公子不高兴了?”
侍卫乙耸耸肩,“不清楚,我们又不是主子,怎么会知道主子的在想什么呢?”
侍卫甲作罢,脸上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也不和侍卫乙开小差了。
金益园,少年郎毛毛躁躁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股脑的冲向了自己的床铺,然后整个扑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通狂叫,让整个金益园的人都不知是何情况。
乐枫闻声走到金益园,看着少年郎这样,也是个一个无奈样,谁让他在京城的家中有一堆兄弟姐妹呢?却也不知道为何那位却将少年郎养着这般习性,也不知是喜是悲。
“三皇子,您又怎么啦?”乐枫一开口变像哄小孩一般,乐枫没有跟少年郎出去,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萧桐和乐枫讲明今夜所发生的一切,这个一切自然是包括一个“不小心”亲了人家姑娘,还被人家呼了一巴掌,还有想让风紫淑去问人家喜好的事一点不漏的和乐枫说的一滴不漏甚至有点添油加醋的说。
“乐枫伯,你休要听萧桐胡说,我才没有那样丢人呢。”少年郎也不知何时从趴在床上变成了,坐在床上了,甚至少年郎还有点噘嘴的趋势。
乐枫喜笑颜开的看着少年郎,宠溺地笑,“好好好,三皇子说什么便是什么,老奴不敢多言。”这是不敢的样子吗?看得让少年郎更加生气了一分。
乐枫身穿湛蓝色管家服饰的样子,面目和善,今日一看眼角皱纹好似又多了一道,看起来是个和蔼可亲的伯伯,也只是看起来。
萧桐也是与少年郎差不多大的年纪,多少会有些“叛逆”,不过,萧桐很听乐枫的话。
少年郎一双好看的浅褐色眼瞳,镶在一双丹凤眼上,也不知是随了父亲还是母亲。眉毛是略平的剑眉,头发用着上等的白玉发冠半束着,还插也一支银簪,甚是少见。高挺的鼻梁,微微泛红,好似那粉樱花,标准的花瓣唇,甚是勾人。也不知道为何那好似白玉做的玉耳会泛着红,就像刚刚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再仔细一看,这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不是凌逸珘是谁?
凌逸珘是当今圣上的第三子,母亲是钰贵妃,凌逸珘上面有一位长姐,一位兄长,下有七八位弟弟妹妹,还有一个九岁大的同父同母的弟弟凌逸筠。
凌逸珘贪玩带着十几个奴仆和二十几个侍卫,暗中有多少人这就只有凌逸珘一个人知道了。偷偷地从京城跑到江南的苏州,谁能想到,才来几天就不小心做了非礼人家姑娘的事,还被人家呼了一巴掌,也情有可原的了。可是她好好看,粉粉的朱唇,软软的,让人不禁想一亲芳泽。
萧桐看着凌逸珘眼眸深邃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叫他抿了抿嘴唇,好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萧桐一脸欠揍的样子,对着凌逸珘说:“三皇子,你该不会还在回味着你刚刚亲了那位小美人的嘴吧?哈哈哈哈哈。”萧桐笑得是开心极了,丝毫没有一点主仆的感觉。
凌逸珘被说中了心中所想之事,有点恼羞成怒,拿起旁边的一本不知何时放在床头的书,卷成“棍”便要向萧桐挥去。
萧桐也不停留,急忙跑到乐枫身后与凌逸珘追逐打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