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看着被诗鹭撕得粉碎的规则纸,心中一阵无奈。
他只能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碎片一一拼凑起来,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纸片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许多关键信息都变得模糊不清。
拼起来需要时间
“这下可麻烦了……”沈澈喃喃自语,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诗鹭的脾气火爆,这次她决定亲自去会会那个被渣爹收养的二小姐,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诗鹭目不斜视,径直穿过排队的人群,步伐朝宴会厅大门走去。
她对那些递上厚厚红色信封的宾客才能进入视若无睹,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
对于她来说,这些繁文缛节不过是虚伪的表演,而她不屑于参与其中。
管家站在门口,职业性地微笑着迎接每一位宾客。
那么多钱啊
老爷一定会夸我的!
当他看到诗鹭走近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大……大小姐!
他没有阻拦,也没有要求诗鹭出示任何邀请函或礼金,就假装没看见她!
怎么说,这里曾经也是大小姐的家
大小姐就不用随礼了!
诗鹭走进宴会厅,环顾四周,奢华的装饰和精致的布置让她心中更加不屑。
这一切都是童父为了展示自己的财富和地位而精心安排的,而她对此毫无兴趣。
与此同时,排队等候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她是谁啊?怎么直接就进去了?”
“没见过,应该是童家的亲戚吧。”
“亲戚?就算是亲戚也得随礼啊,没看到我们都在排队吗?”
“就是,长得倒是挺好看,没想到这么没礼貌。”
“嘘,小声点,被她听到就不好了。”
“听到了又能如何?她脸皮厚,不排队就能进入,凭什么!”
这些窃窃私语并没有逃过诗鹭的耳朵,但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理会。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背后的议论和指指点点,对她来说,这些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管家站在门口,满脸不悦。
他的脸原本是职业性的微笑,但此刻却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一张被揉皱的纸。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透出阴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咔咔咔……”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管家身上传来,他的脸部肌肉开始不自然地抽搐,骨骼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张原本熟悉的脸,此刻变得陌生而恐怖。
“!!!”
宾客们惊恐地看着管家,有些人试图逃跑,但他们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禁锢住,无法动弹。
管家缓缓地抬起手,指着那些刚才还在议论诗鹭的宾客,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们……说够了没有?”
话音未落,管家脸上的肌肉开始疯狂地蠕动,他的嘴巴张得极大,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仿佛在咀嚼着什么。
那些刚才说得最欢的宾客,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开始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
“咔嚓!”
一声脆响,宾客们的身体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血肉横飞,场面极其惨烈。
管家脸上的肌肉继续蠕动,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将那些破碎的血肉吞入口中,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
宴会厅内,宾客们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杯觥交错,笑语盈盈。
诗鹭走到一个角落,端起一杯香槟,静静地观察着四周。
她在寻找那个被渣爹收养的二小姐——童麓骨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你来了。”
诗鹭转过头,看到童麓骨正微笑着向她走来。
她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冷漠:
诗鹭(童璐世)你倒是挺会交际的。
童麓骨微微一笑:
“姐姐说笑了,我只是想认识一些新朋友而已。”
诗鹭冷哼一声
诗鹭(童璐世)新朋友?你以为这些人是真的喜欢你吗?他们不过是看中了童家的财富和地位罢了。
童麓骨点了点头:“姐姐说的对,但我相信,总有一些人是真心待人的。”
诗鹭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她原本以为这个二小姐会像其他攀附权贵的人一样,拼命讨好她,甚至试图取代她的位置。
但童麓骨的表现却出乎她的意料。她似乎真的不在乎这些虚假的社交,而是真心想要结交朋友。
一个身穿华丽礼服的年轻女子走到诗鹭面前,傲慢地说道:“你就是诗鹭?”
诗鹭冷冷地看着她
诗鹭(童璐世)你是谁?
年轻女子微微一笑:“我是李家的千金,李梦瑶。我听说你不随礼就进来了,还想巴结二小姐,真是好大的架子。”
诗鹭冷笑一声
诗鹭(童璐世)随礼?随礼就能买到尊重吗?更不用说,必须五位数的,看来你李家也不过如此。
李梦瑶脸色一变:“你!”
诗鹭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诗鹭(童璐世)像你这种只懂得炫耀财富和地位的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尊重。
李梦瑶气得脸色发白,但在这种场合下,她不能失态。
她只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诗鹭和童麓骨
童麓骨看着诗鹭,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
“姐姐,你真勇敢。”
诗鹭(童璐世)这不算什么,只是看不惯那些虚伪的人罢了。
童麓骨点了点头:“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希望能够像你一样,活得真实自在。”
诗鹭看着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被渣爹收养的二小姐,或许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不堪。
童麓骨将一本日记交给她,朝她眨眨眼,诗鹭秒懂
收了后,就看到沈澈精神颓废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