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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的气氛愈发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宾客们虽然仍在交谈,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童父和站在他对面的诗鹭与童麓骨。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一个小男孩悄无声息地混入了宾客之中。
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面容憔悴,眼神中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仇恨。
他死死地盯着童父,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童父似乎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视线,他的目光在大厅中扫视,最终落在了小男孩身上。
那一瞬间,童父的脸色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他强作镇定,冷冷地扫了一眼小男孩,然后转向诗鹭和童麓骨。
“你们在搞什么鬼?”童父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
诗鹭冷笑一声,她早就注意到了小男孩的存在,也察觉到了他眼中的仇恨。
诗鹭(童璐世)搞鬼?
诗鹭讥讽地说道
诗鹭(童璐世)童先生,你似乎忘了自己做过的好事。
童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诗鹭:“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童麓骨突然上前一步,声音颤抖但坚定:“你烧死了我的弟弟,还想抵赖吗?”
童父的呼吸一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童麓骨,仿佛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在胡说什么?”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吃里扒外的东西
童麓骨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我没有胡说,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拐来了我和我的弟弟,你烧死了他,还想让我忘记这一切吗?”
宾客们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童父竟然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童父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
但他仍然不肯承认,试图狡辩:
“你……你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你以为我会承认吗?”
诗鹭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诗鹭(童璐世)证据?这里有的是。
她将文件递给旁边的宾客,让他们传阅。
文件上详细记录了童父的罪行,包括他如何拐卖儿童,如何残忍地杀害小男孩,以及如何将童麓骨留在身边作为自己的“女儿”。
“这……这不可能!”童父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这些都是假的,是你们伪造的!”
诗鹭冷冷地看着他:
诗鹭(童璐世) 伪造?童先生,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会在这里揭穿你吗?
童父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目光在宾客中扫视,试图找到一丝支持。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冷漠和鄙视。
小男孩突然冲了出来,他冲到童父面前,愤怒地喊道:“你还我命来!”
童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脸色惨白。
“你……你是谁?”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小男孩的眼睛充满了仇恨:“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那个被你烧死的男孩!”
童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想起了这个男孩。
他试图解释,但他的声音却变得沙哑而无力:“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愤怒地打断他:
“不是故意的?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烧死我,还说不是故意的?”
童父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辩解
诗鹭走上前,挡在小男孩和童父之间。
小男孩看着诗鹭,眼中充满了不解:“你……他还没有死。”
小男孩沉默了,他看着诗鹭,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他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