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伊撒尔立刻挡在夜洛晨他们身前。
洛羲也很警惕,开口道:“不知道有何贵干”
god冷笑:“小孩子不懂事,离家出走这么多天也该和我回去了,过来”
伊撒尔、洛羲:“!”
伊撒尔:“你说他们是你的孩子?”
god:“我的弟子”
洛羲:“……”
夜洛晨没想到god会来找她们,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不起,是我隐瞒了你们”小洛晨对着伊撒尔和洛羲致歉“我和我师父吵架,所以离家出走了,因为没地方住所以来你们家,可是我又怕师父做的事情会让你们讨厌我,所以不敢告诉你们”
洛羲:“真是个傻孩子,怎么会这么想呢?”
伊撒尔:“你是个好孩子,叔叔阿姨相信你”
夜洛晨:“你要和他回去吗?”
小洛晨犹豫不决:“我……”
夜洛晨:“按你心中所想的去做”
“我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小洛晨紧紧抓着夜洛晨的衣服,不肯松手。
god:“哼,这才几天,翅膀硬了?我数三声,别逼我发火”
小洛晨鼓起勇气大喊:“发火就发火,气死你算了,谁想和你这杀人魔在一块啊,我不吃里扒外帮着外人对付你已经很善良了”
god:“你该不会以为他们能护……”
“咻”god话都没说完,一只飞镖与他擦肩而过。
夜洛晨内心:虽然很意外,但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小洛晨沉着脸:“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乖宝宝就是为了讨你喜欢,可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我讨厌在我取悦你时,你表现的冷漠,讨厌你对年幼的我要求苛刻,从来都没夸奖,讨厌你杀人不眨眼的无情,讨厌你总是以长辈的身份强制性命令我!”
god:“……”
似乎已经忘记了对god恐惧,小洛晨对着god大吼:“就因为你,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开心过,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我安慰,总是觉得你在为我好,可我从来都没有从你这里得到任何温暖!你……根本就不爱我!”
静……静得都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在小洛晨发泄完后,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god冷声问:“所以这才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洛晨:“没错”
god又看向夜洛晨问:“那你呢?你也这么觉得?觉得我不爱他?所以才带他远离我?”
夜洛晨:“……,你的想法是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god没有强制带着小洛晨离开,转过身道“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你也不要再喊我‘师父’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在god离开后,小洛晨跪在地上号啕大哭,god这次是真的丢下他了。
“追吗?”夜洛晨在他身边问,不管你是什么想法,都依你。
“不”抹去泪水,小洛晨抽泣:“我不想再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不想去一味的去讨好他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夜洛晨微笑:“好”
伊撒尔:“放心,以后你就一直住在叔叔家”
洛羲:“多了一个伙伴,小奈亚也会开心的”
夜洛晨:“既然如此,那他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小洛晨:“大哥哥,你……”
夜洛晨笑了:“大哥哥不是这里的人,终究还是要离开的,放心,有伊撒尔和洛羲在,你日后的生活会变得很美好,开开心心的成长吧,走上你想走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
小洛晨的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离开了,祝你们的未来成功!”夜洛晨将一张地图扔给伊撒尔后也转身离去。
“这是……”伊撒尔打开地图,里面标注了几个地点,上面还标注了‘熵矿’两字。
洛羲明白了:“莫非是熵矿的分布图?难道这些地方都有熵矿?”
伊撒尔:“若真是如此就太好了,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洛羲刚想致谢,却发现洛晨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伊撒尔:“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真的很感谢他”
洛羲:“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英雄”
某座山顶
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夜洛晨无奈道:“明明是件和很简单的事情,却始终下不了手呢?”
本想杀了自己,可却在不知不觉中想守护那个单纯善良的自己。
“抛弃所有求得这样的可能性,最终却放弃了,这值得吗?”
夜洛晨:“是啊,我一开始是想杀他,可当我亲眼看到他的时候,却生出了怜悯之心,重视情感的他将怨念和不满沉积在心中,凡事都以你优先,却得不到你的任何回应”
起源之子爱每一个人,也渴望被爱!
god:“我早已不是过去的我,如果不是真理之门的指引我根本不想和他搭上任何关系!任何感情在我这里都会化为泡影”
听到god这句话夜洛晨有些心酸:“是这样吗?所以你……”
god:“我爱他,从始至终!”
夜洛晨:“!”
“但在末日情况下,我不能爱他!”
夜洛晨:“……”
god:“我必须抛弃那些慈悲才能做出理性的选择,真理之门告诉了我他的身份,并要求让他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成长,所以我一直想改变他那唯唯诺诺的性子,却始终无法成功!”
夜洛晨笑了:“他象征的是‘新生’,所以才会一味地去渴望美好,天性善良的他不会去责怪他人,尤其是你,所以总喜欢自我安慰,世界黑白混浊,他只看到白的那一面,又或者说他不敢面对黑的那一面。”
god:“你真的长大很多,我很期待你未来的样子”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夜洛晨也很无奈,无冕之王有多敏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恐怕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认出他了。
“其实……”夜洛晨本想摘下面具,却被god阻止“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即可,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
夜洛晨:“我无法接受自己的堕落,更无法接受你真的死在我的手里,但造成这一切的真的是我对你的仇恨吗?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管是‘狩猎’还是‘利用’‘都只是个导火索”
god:“这就是你教他叛逆的原因?”
夜洛晨:“其实我是希望他能将心中的不满和痛苦释放出来,我这一生从头到尾都在为他人而活,怜悯众生,却唯独忘了自己,所以这一次,我想自私一回,我先是自己,再是其他身份,从身份上来讲我是该杀他,可从本人来讲,我更想救他,也是救我自己,一味的自我安慰不过是自欺欺人!”
god:“你还在恨我吗?”
夜洛晨:“若说不恨是不可能的,那些痛苦一旦刻在骨子里就无法消除,我确实恨你,可我自始至终也都在爱你,没有爱,何来恨?我讨厌你的苛刻,但也无法接受你的不管不顾,我反抗你,可也从未想过让你死,我讨厌你的修罗之道,也佩服你能独自背负一切,情感就如世间万物一样,也是双面的,所以我希望,在互不冲突的情况下像个调皮的孩子和你打打闹闹,我永远都是你的弟子,可若是产生冲突……”
god:“如何?”
夜洛晨:“虽然不想这么做,但无可奈何的话,那我也只能来个欺师灭祖了!”
god不怒反笑:“若真有那一天,我也不会手软,再见!”
“再见!”夜洛晨的身体逐渐淡化,在最后一刻,面具掉落,虽然只有一瞬间,但god还是看到了他的样子。
待夜洛晨消失,god无奈道“居然会为了一个讨厌的人拿刀捅自己心脏,我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徒弟”
撇了一眼不远处的岩石后,god也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岩石后缓缓走出。
捡起掉落在地的面具,小洛晨呢喃道:“真是可笑,我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呢?”
此时的小洛晨脸上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天真无邪的笑容,所有的一切在他和god撕破脸的那一刻已经醒了。
为自己而活,甩掉那些单纯天真,会看的更加透彻,更清醒。
一滴眼泪滴落在面具上,小洛晨说道:“谢谢你,大哥哥……不,应该是另一个我!”
抹去泪水,对身边说道:“从遗迹回来后,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窥探我,你就是指引我的神明吗?”
卡奥斯出现并微笑:“居然能看见我,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
“开始吧”
“好!”
转眼间,他们出现在遗迹之中……
第二天,拉莱耶城
“快跑,god又来了!”
伊撒尔和洛羲立刻挡在god面前并嘱咐众人逃难。
god:“又是你们挡我的路”
伊撒尔:“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们会守护好这座拉莱耶城的每一个人”
洛羲:“我们之间可以好好谈谈,一定可以像以前那样,一定可以互相理解的”
god:“你这天真的幻想该结束了,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了真正理解我的人,以前总以为一切都可以托付,如今才明白,愿望是伴随着相应牺牲的,由自己主宰一切才是必胜的法则”
伊撒尔:“你变了,变得不像你,以前的你是不会说这样的话”
god:“人活一世,也许最终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强大的攻击穿透了保护屏障,god也盯上了他这次的目标。
大量的攻击朝着目标袭去,哪怕伊撒尔和洛羲全力以赴也无法挡住,就在飞镖即将贯穿那人时,一个个暗红色的漩涡出现,将飞镖一一吞噬。
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出现,大量暗红色的飞镖朝着god袭去。
厄瑞波斯出现在伊撒尔和洛羲边上道:“你们受伤了,还是早些医治”
伊撒尔:“可是……”
厄瑞波斯压根不听,一手拉着一个离开,伊撒尔惊讶得发现,厄瑞波斯的力量变得比之前更强了,而奇怪的是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不是湮灭之柱的目标。
而那个戴面具的少年则是二话不说朝god攻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几个回合居然与god不分上下。
god:“拥有不被湮灭之柱吸收锁定的强大力量,有趣”
少年:“这是与深渊同等界面的力量——混沌之力,混沌无规则,自然不受规则限制”
透过少年的双眼,god再也感受不到那天真无邪的清澈,有的只是成熟和认真的觉悟
god:“你不怕死?”
少年:“人本来就会死,就怕死的毫无价值”
没有戳穿眼前人的身份,god笑了:“倒是有趣,小子,报上名来”
少年大声道:“A,angel,我是来自炼狱的天使!为延续末日世界的希望而来!”
“既然如此,那就发挥出你的全力吧!”
黑色和暗红色的飞镖冲撞……
而真正的夜洛晨陷入了一片识海之中,回想着曾经的一切
‘如果当初我能抹去那些天真的幻想,不为他,撇开‘他是师父’,‘他一定是为我好’的念头只为我自己,坚定不移的走向自己想走的路,愿意于他为敌,事情又会如何呢?’
曾经我一度幻想着让所有人都活下去,为此不惜伤害我自己,但这次不同了,再度见到过去的自己后,我明白了,‘我先是我自己,而后世界的守护者,师父的弟子,还记得A之前说过,我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员,是啊,所以我想将对这个世界的爱分给我自己,不被他人约束,作我想做的事情,人活一世,要学会自爱!’
就在这时,石灵的声音突然响起:“因果被打破,历史正在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