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升初的改革,似乎,来的不太是时候呢
大概,从我记事起 我似乎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从楼下的泥巴坑中爬起,手上的泥早已干涸,在泥巴坑中留下一个四不像的泥人。那时候我们家算不上富裕,父辈,爷爷奶奶,以及孩子的我,希望,可以永远驻足在充满欢声,精神意义上的“家”中。我曾经那么肃穆,而又庄重,在现在看来有点可笑的认真,像他们诉说,我之人生,乃,要向他们一般和睦,我之道德,乃,要向他们一般和睦,我之价值,乃,家,最可靠,家人,最值得信任
在升学时,家中似乎富有了起来,爷爷奶奶终于可以不用再“蜗居”在这个转不过身的小屋子里。升学的摇号,让我有了一个,本就属于我的,一个崭新的起点,为此,还对曾经犯选择困难症的,哭鼻子的我似乎多了一丝轻蔑呢,但没有关系,挫折这种东西,就好比你在西餐厅吃饭,一点点的挫折,怕只是餐前的两三片面包吧那时的我,还曾信心满满的面对新生活呢,但,一旦开胃前菜下肚,正餐,就在不远了噢
我面前多了一张纸,这是我有权知情的,如果是一张写着爱豆签名的草稿纸,那多飞几张吧,但偏偏,那纸上写了一句“离婚协议书”,上面,有着作业本上天天出现的,父母的签名。与其一起出现的,是,像确认罪犯身份而画押的指纹,这东西,我和我弟在家里也玩过,用一个价格并不昂贵的印泥,把纸张斜着放过去,自然,也不会像今天一样,指纹那么整齐,而又深刻的被刻在脑海中。
我曾嚷嚷而明知故问般质问,当然,这里的明知是指,他可能觉得我只是个孩子,不会透露的吧,确实,我也抱着顽童的心态,似无理取闹的询问,却在得到答案的一瞬僵住,父亲与似同学或同事的人在一张起床上,被子很严,但我仍然能从两人的距离和被子凸起的地方,两人,是抱在一起了。我那如磐石般坚定的三观,被这张似乎有着魔法的照片,变成一个泡泡,仅此一碰,就支离破碎了。
我同情母亲,却不能理解她,或许我该关心关心自己,她,为什么选择了父亲,或许现在看来,太过时候诸葛了,从那以后,母亲很少管我,我倒喜欢蒙头睡觉,把餐巾纸拿到棉被中,有时候,真想让自己死于窒息,但死亡并不等于解脱啊,而且,会让原本就不完整的家庭,再缺失一块,有点自私啊,但,这似乎一定需要超人的意志力
现在,我更喜欢到大家上游荡,或者坐个公交,从家里顺走几块,反正公交站离我家近,只要记得回家的路,你大叫,你蹲在马路上哭,你就是睡在地上,耍你的小性子,没有人会管你,看到城管,走开,就可以了。愿意当我疯子的,就离我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