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地?
众人议论纷纷,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秦国强盛,韩国积弱,如何抗衡?
韩非这时却突然发问道。
韩非秦国使臣从咸阳到新郑遇害,走了几日?
李斯十日左右。
韩非十天之内解决不了这个案子,就依大人所言。
韩王安老九,你说什么?
韩王安瞬间惊了。
十天解决这个案子?怕不是在痴人说梦,若解决不了,难不成真的要割地给秦国?
李斯此话当真。
韩非既然以时间为限,如果破案早于十日,相应减少割让土地,是否公平?
李斯这个自然,很公平。
韩非从咸阳到新郑走了十天,这十天里,有五天是在秦国境内,而五天则是在韩国境内。
韩非如果案子,少于五天破了,是不是相应的秦国国土,也归韩国所有?
一番话让李斯哑口无言,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韩非果真能言善辩,他若是当初选择了秦国,只怕定不会如在韩国这般……
此事苏皎知道,李斯同样也知道。韩非如果当初也去了秦国,只怕就没他什么事了。
不过可惜,韩非终是韩国公子,他自然是要留在韩国,为韩国着想的。
只是,李斯略有些庆幸,庆幸韩非选择了韩国,没有来到秦国,不然他的仕途未必这么顺遂。
——
紫兰轩
苏皎看着韩非满脸的不满和担忧。
韩非总是喜欢在各种危险的局面上蹦哒,苏皎很是无奈,他是真不怕死呀。
而此刻,韩非貌似一脸希冀之情地看着她,难道韩非这个混蛋又要找她帮忙?
之前她还算流沙编外人员的时候事就那么多,现在打入流沙深层事一定少不了。
可,这次是真不行。
苏皎韩非,别这么看着我,这次的事我绝不插手。
韩非为什么?
苏皎韩非,我是秦人。
苏皎是秦人,这次的事和秦国扯上了关系,她参与进去像个什么话。
苏皎倒不是说有多么爱国,但最起码她不会和秦国做对。
她是秦人,她爹也是秦人,她爹还在秦国做官呢,她还有个秦国郡主的身份呢,无论从哪一点来讲,她都不可能站在秦国的对立面上。
现如今秦国大军在韩国边境虎视眈眈呢,万一这打起来,发展成敌对势力,苏皎怎么办?
到时候传出去添油加醋一番,说苏皎叛国了,那她找谁说礼去,她爹怎么办?
韩非为她旧识,可正如韩非选择回到韩国一般,苏皎也是要为秦国考虑的,她倒做不出那么伟大的变法之事,只是起码不会对秦国有什么不利。
所以,她愿意掺和进去就怪了。
她不但不打算参与,她还打算从今天起就闭门谢客,直到秦韩两国之间的事解决了为止。
不过临走前她还是忍不住劝了韩非一通。
苏皎韩非,我必须要说说你,你这次是不是太夸下海口了,你说十日内破案,你要是破不了怎么办?真割地呀,那样韩王怎么可能放过你。
苏皎还有姬无夜,他是什么好人吗?这次他一定会从中作梗,横生枝节的。
苏皎还有天泽,他是什么好对付的敌人吗?你又不会武功,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苏皎一个天泽就够你受的了,这次又加上秦国,你,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苏皎说的唾沫横飞,一脸苦口婆心地规劝着韩非。
一旁的韩非倒毫无“悔改”之意,反而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苏皎当时就火了,她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啪”的一声,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茶壶跟着振动了一下,苏皎的手也跟着振动了一下。
哦,可真疼呀。
苏皎韩非!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你居然还敢笑,你倒是有点危机感呀。
韩非眼中情意悠浓,温柔的看着她,苏皎瞬间就熄火了。
她长叹一口气,扔给了韩非一块玉牌。
玉牌纹理细腻,触手温润,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花纹。
苏皎我在韩国还是有些势力的,怎么说也能帮一下忙。
苏皎还有!绝对不能透露我!一定要私下进行!
韩非好。
韩非目若朗星,尾音被他刻意拖长,宛如情人间的呢喃,又好似春日里吹的洞箫。
苏皎心中警铃大作,她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而且韩非在这种时候向她表什么情意。苏皎匆匆找了个借口,立马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