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青道夫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身体大小和外貌特征……难道这个样子?……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清道夫!
但他现在正在一个金鱼缸里自闭。
泠今天也变成了小动物,身上长出了淡褐色的羽毛,覆盖在手臂上,变成了一对小翅膀。她趴在鱼缸外面看着青道夫……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小清道夫好像看见她不怀好意的眼神,赶忙扭动着这副不太好用的躯体。可他奈何是条清道夫,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个金鱼缸……如果这条鱼会说话的话,第一句恐怕是“离我远点”。
可惜泠这个孩子显然不会鱼语。她甚至踮起脚,把手伸进鱼缸,搅动着鱼缸里的水。
小清道夫好像对这种行为的反应大打折扣,一直用它笨拙的鱼脑袋击打她的手,还时不时的扭着几下身子,他被泠不断搅动这里的水感到恼怒,他只想好好地躺着摆烂。
查礼是向来早起的人,在阳光还未出现时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也难得体验了一把晕厥般刺挠的器官生长,灰白的狼尾在身后随意轻晃着,稍有些耷拉的尖耳似乎在表达困意……
不过很快他就被不远处似乎有了动静的帐篷所吸引,尾巴直直的立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挪到布帘旁,在人探出的同时十分精准的轻捏住了猫耳朵。
影月原本兴高采烈地掀开帘子要往外跑,被余光处伸来捏自己耳朵的手吓得发出一声惊叫,尾巴随之炸开了毛。看清那人是查礼后眨了眨眼,下一刻就被对方毛绒绒的狼尾吸引了注意,于是指了指。“唔,可以摸摸吗?”
邮纳被毛绒绒的触感惊醒的人儿,此时正兴奋异常的在镜子前左右瞧着那对毛绒绒耳朵,毛发细密的赤红狐尾左右晃动着,转身时险些掀翻桌上的医疗箱,随后才算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需要看看其他人的状态,赶忙钻出帐篷时视线却正好撞上了雾清——换句话说是撞上了那异变的下半身,清晰无比的完美展现在了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虫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恐的尖叫声直接划破了原先还算平静的心情,眼泪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几乎有些连滚带爬的迅速蹿上了一旁的大树,只留下一条彻底炸毛的狐尾在树冠外瑟瑟发抖。
“咳…抱歉,吓到你了。”雾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查礼瞧着人似乎受到惊吓的炸毛模样忍住想小小嘲笑的欲望,虽说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但还是轻咳一声,手指触摸到的触感柔软,忍不住多捏了几下动弹的猫耳朵,见她似乎对自己的尾巴感兴趣,索性侧了身摆了摆尾巴。
“当然,不过触感应该不会太好……”
刻纹早上醒来时背部隐隐作痛,照了镜子才意识到背上生出了两条有着明亮绿色环状物的黑色触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粘稠的腐蚀液体作为分泌物。决定出去查看一下众人的状况并做些记录,刚出了帐篷便瞧见一个疯狂逃窜的身影和一条显眼的赤红尾巴。
在看见雾清那奇妙的姿态后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叹了口气仰头望向树冠。
“你还好吗?”
邮纳窜入树冠后便四肢并用紧紧抱着树干不断抽泣着,耳朵已经完全变成了飞机耳,蓬松的尾巴也像是天线一般直直炸着毛,不断的胡言乱语着难以辨认的语言,直到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才敢颤颤巍巍的从树冠里探出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离地早已有了些距离,双重打击下更是控制不住想哭的心情,泪汪汪的看向树下的人,哽咽着委屈极了。
“呜呜呜——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