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织裕掩住口鼻,弯身到了最后几节车厢,就看见自家男友站在倒数第二个车厢前,开始慢慢回忆前世的记忆。
秋元织裕撩起额上的头发,自家系统真的就是个废物,有没有都一样,常年唤不来,只能靠她自己拼,胎穿原主,十岁没了爹娘,十八岁哥哥半死不活,22萩原没了,25松田没了,26苏格兰没了,28伊达没了,看惯了生死,只觉得系统无用自己无用。
秋元织裕看了下手机,差不多时间了,拿出烟盒点了一支,两指夹住,吐出雪白的烟圈,悠悠靠在壁上,鸦睫覆上脸颊,吸的差不多了,放在鞋下辗碎,扔了,看到了熟人,但又很快离去,嗤了一声。
秋元织裕透子
安室透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看见安室透过来,秋元织裕淡淡开口,安室透皱眉,走过去做了一个抱的动作,但还是放下了。
秋元织裕我以组织三把手,并已得那位先生所准许的名义过来接波本先生一叙,有情有理有义怎么了?
秋元织裕眨着一双无辜且水汪汪的眼睛,粽发遮住了右半脸颊,拨开头发,十分媚人心,摘下耳机,换上助听器,戴在右耳上,另一只给波本戴上。
那位先生波本,还有……金馥力娇酒。
安室透一愣,马上反映回来回应了一声。
那声音不男不女,雌雄莫辨,跟本辨不出人。
安室透Boss
秋元织裕先生
那位先生这次任务做的不错,
秋元织裕先生谬赞,这次主要是贝尔摩德和安室透干的,我只是打了下手。
秋元织裕泠泠出声,看向安室透给了一个眼神,安室透握成拳。
那位先生任小姐谦虚了,这次功劳不可没,
那位先生这次雪莉已死,只是赤井秀一的事还没结果。
秋元织裕后辈都是冷汗,这句就是表明了,组织是让自己常年侍在日本了,可她在非洲的产业,只能尽量移来日本了。
那位先生只希望你们能配合好,不要内讧,而波本、你如今也算一位巨头,更要做好表率作用,带带任小姐。
很快那位先生就不再多说,挂了电话,而秋元织裕和安室透吸了口气。
秋元织裕到站了,下车吧,我要找那个小孩儿他们了。
秋元织裕与安室透走不同路下了车,秋元织裕往天上望了一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