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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养好身子已是临近新年了,看着大街小巷中张灯结彩的红色,他却没有感受到半分烟火气。
刘耀文【她最近怎么样?】
许暮响【这学年丢了太多东西,不过成绩还算不错。】
许暮响【听她说和同学关系处的很好,不用担心她再受欺负。】
听着许暮响缓缓道来的一句句关于她的近况,刘耀文眼眶有些许湿润。
事情发酵到现在,荆玫前些日子也给出了回应。许谙吻从前的澄清视频在荆玫官博的置顶挂着,倒是帮她洗白了不少。
风评逐渐扭转,许谙吻大概能过个好日子了。
可刘耀文知道,那些在她心底留下的阴影是无法褪去的。
许暮响【或许你真的伤到她了,文哥。】
刘耀文呼吸窒的停了半分。
许暮响【有几次我提到你,她都会沉默好久然后挑开话题。】
许暮响【站在妹妹的立场上,或许你真的错了。】
许暮响也没多大,见识也没多广。可今天倒是能来教训刘耀文了。
不过深入想想,或许刘耀文真的是错的。纵然他有一百把钝刀,在冲突时,他还是会将其中一把磨得锋利直直刺入她心中。
可他本就是这样的人。许谙吻早就清楚的。
刘耀文【替我说声新年快乐。】
他没有勇气去打扰许谙吻,哪怕许谙吻早已原谅他。
错了就是错了,乱说话的人就是要遭到报应。
——
刘耀文“今晚我打算回家睡。”
-“刚养好就急着走啊?”
李锐打趣道。他照顾刘耀文这么些天倒是消瘦了许多,青年时的英俊气质竟再次回到他脸上。
刘耀文“新年了回去住两天,家里不能没人。”
-“什么时候回去?沈倩今晚可是要来吃饭的啊。”
李锐敲打着食指。
刘耀文冷笑,边走向卧室边说。
刘耀文“你们俩有一腿我知道,以后别让她打着见我的幌子来见你了。”
这话一出,李锐直接傻在原地。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他自言自语道。
-“诶,你新年后打不打算复工啊?”
李锐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刘耀文。
刘耀文瞥了他一眼,随后“砰”地关上行李箱。
刘耀文“不了,我先考重音。”
李锐猛惊。他要考重庆音乐大学?!
重音的分数线可是让众多学霸都畏惧的存在,刘耀文这段时间落了这么多功课,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追上来呢?
-“你没开玩笑吧?”
刘耀文挑眉,不以为然地笑。
刘耀文“老子从不拿未来开玩笑。”
李锐承认他再一次被眼前的少年惊讶到。在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从前在公司会议室扬眸看着他的傲气少年。
一棵树,历经那么多苦难,最终总要结出果子来。
-“那你的小迷妹们可要苦苦等你两年了。”
刘耀文冷哼,眉间满是桀骜气概。
刘耀文“有空给她们唱。”
——
回到满是回忆的家里,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看着家里的每一处,他都能想到许谙吻。
如今只有那两三人是真正和他交好的。从前有一群假称兄弟的人跟在他身后,让他没有那么空。可从进了圈后,便和那些人没了联系。
他从未感觉自己是如此孤独的人。
许谙吻那时脱口而出诅咒他的话,却没想到他早已陷入了黑暗与痛苦中。
草莓酒,安眠药,和一堆他早已放弃坚持的治抑药。
和李锐在一起时,他每天都会逼着自己将治抑药吃掉然后看着自己入睡。
可李锐不知道的是,刘耀文并没睡着,并且在他走后都会强行催吐自己,将那些吃掉的药都吐出来,最后又要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他不是有意虐待自己,他是想试试许谙吻的日子。
那些个不吃药,独自难受的夜里她都是如何过来的。
刘耀文一定要自己试一下,这才能完全理解她。
一瓶草莓酒已下肚,他身上有多处已然红肿。可他却开了第二瓶。
不过这第二瓶,他是混着安眠药喝的。
免受不了病痛折磨,可他就是要生病才能清醒自己是活着的。
如果接下来的一生都不能再见许谙吻,那他一定要闯出一片天后再死去。
没有许谙吻的日子太难过,他一天都不想活。
到最后他昏昏地躺在床上,眼尾落下的泪他感受不到。
刘耀文“许谙吻,好疼啊…”
他声音沙哑,没有力气。
刘耀文“怎么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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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历经那么多苦难,最终总要结出果子来”出自《加缪手记》

沈闻野按送花时间补的嗷,每一个人的都不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