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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两人来到节目组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餐厅。满桌的海鲜品中只夹杂了几道家常菜。
A:“这么多带壳的是想让文哥剥给吻姐吗?”
B:“节目组是会搞事情的。”
C:“但是这一桌真不便宜啊。”
D:“不担心,文哥发首歌这一桌子的钱就回来了。”
……
刘耀文“李锐没点酒。”
许谙吻嗤笑。
许谙吻“可能怕我喝多了亲你。”
刘耀文“亲呗,都是老婆了亲亲怎么了?”
许谙吻笑着拿过盘子里的白煮虾塞进他嘴里。
刘耀文笑着吐进盘子,接着戴上一旁的私聊手套剥虾。
刘耀文“吃吗?”
将剥干净的虾递到她嘴边,她怔了下随后张嘴吃掉。
接着他全程没吃几口,一直埋头剥虾,偶尔和许谙吻聊两句。但他余光里还是看到许谙吻一直想夹鱼可最后都没下筷子。
刘耀文“怎么不吃鱼?”
她从刘耀文剥好的放虾的盘子里夹了个放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口,
许谙吻“因为之前卡鱼刺后来就不敢吃了。”
刘耀文手一顿。
随后他将手边的盘子推到许谙吻面前,摘下手套去夹鱼。
许谙吻“你别管我了,先吃。”
刘耀文淡笑了声。
刘耀文“喂我。”
笑声从旁边传来,只见许谙吻将几只虾一起放进勺子里递到刘耀文嘴前。
刘耀文“你卡鱼刺还是在六年前吧?”
他说着,手上挑鱼刺的动作没停。
许谙吻“嗯,就是让你不要再理我那天。”
刘耀文挑完第一块的鱼刺,放进她盘里。
刘耀文“你跟我说完我那天就喝进医院了。”
许谙吻似是想起了那夜吹打在身上的风与鱼刺卡在喉咙中的痛。
那夜是刘耀文第一次喝草莓酒,明知自己过敏却还作死地喝,可能那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的那么落寞吧。
许谙吻“那段时间你一直受伤。”
他的记忆跟随着许谙吻的话往后推了推。那之后没几天他们就吵了最狠一次的架。他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了,就想着把那玻璃片往自己脖子上扎。
许谙吻“现在脖子上还有疤吗?”
刘耀文“早消了。”
许谙吻语气沉重了些。
许谙吻“把玻璃片往脖子上扎之后你怎么想的?”
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在许谙吻吃上鱼后他才淡淡开口。
刘耀文“当时在想,许谙吻应该不会再想和我撇清关系了吧?”
许谙吻嚼鱼肉的动作微顿。
许谙吻“如果我那时候还想呢?”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许谙吻平静的侧脸。
刘耀文“那就再来一次。”
她红着眼笑。
许谙吻“真是蠢蛋。”
刘耀文“多亏我蠢蛋,你才会和我在一起。”
在一起又分离,经历六年的风雨摧残与病痛折磨,他们挺到了与对方再次见面的那天。
片尾结束时的后台采访,刘耀文深沉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
刘耀文“其实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缠着她。”
刘耀文“所以从不存在她狠心这一说,只是那时当下的我找不到更好的词形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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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野这章有点敷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