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
“好像所有的坏情绪都突然不告而终.”
...
到最后找了半个宴会厅,还是没有看见马嘉祺的身影。
毕竟平常来说,他应该是和她在一起的。宴会厅上年龄相乎的孩子也都差不多,只有那几个。
难不成...又被那个女人拉去说了些什么了?
张真源最后还是没有说些什么,陪着她找了半个宴会厅。中途还看到一些达官贵人,客套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宴会也差不多结束,江心瑶就没有找下去的意思了。她打算掏出手机传了几个讯息,才发现礼裙根本没有口袋。
笑死,要是有手机她满场跑找他干啥?
既然找不到,那就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了。江心瑶轻轻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拉着张真源到旁边的餐桌上吃东西。
她知道马家的那位大夫人不好应付,心思紧密还心狠手辣,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这么狠毒。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马嘉祺的时候,那个锐利的目光和尖锐的话语,把“疯婆子”这三个字刻在只有几岁的江心瑶的脑子里。
她居然狠得下心对只有几岁的孩子冷嘲热讽,言语不堪的甚至对大人也不会这么说话。
所以每一次宴会,江心瑶都会尽量的把马嘉祺带在身边,用各种的借口让他远离那个女人,免得被她周围带着汙辱。
这么想着,郁闷的心情一涌而现。江心瑶顿了顿,眉间满是担心。也不知道马嘉祺是不是又被骂了,要是自己一进场就去找他不就好了。
那个女人,就算再狂妄也碍着她是江家千金的地位不敢放肆。对她还是退避三分,可对着马嘉祺...
江心瑶心裡突然没有底,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过了没多久,宴会结束。张真源叹了口气,一直紧绷着的心情终于放下。他真的不喜欢这些虚情假意的应酬,恨不得早点解散。
他想回家睡觉去。
江心瑶站了起身,拍了拍裙摆,似是示意着张真源起身离开。他点了点头,收整一下西装扣子,还贴心的帮江心瑶披紧了那件披纱。
江心瑶的心似乎不在边上,没有半点在意,她搭着他的臂间缓步走着。张真源失笑了一下,这姑娘还真是容易晃神。
马嘉祺就站在不远处,旁边是满脸嫌弃的马家大夫人。他静静的看着远处的两名同伴,只觉得心头一冷。
可他也不能上前和他们并肩而行,身旁的那名野蛮的女人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真的不明白,明明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还总是要把他绑在身边。
也许是想让他在她那宝贝的亲生儿子身旁,做一件被人唾弃的陪衬品吧。
...
张真源明天见。
江心瑶好。
心里满是对马嘉祺的愧疚,江心瑶只得勉强的扯起一个微笑,也朝他挥了挥手,跟着父亲和佣人离去。
张真源站在那裡淡淡的看着她离去,眼裡是不可多得的笑意。过了没多久,一名同样年轻的女生走到了他身旁,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可以啊老弟。”
女人笑了笑,话语间带了几分玩味。
“和阿瑶到哪一步了?”
张真源说什么胡话啊姐。
张真源的耳朵唰的一下红了个透,脸上带着淡淡的惊慌。他看向张雅欣,眼神飘晃,和刚才面对江心瑶的淡然完全是两个模样。
像是小心思被戳破,张真源怪味的看了一眼张雅欣,后者没有理他,打趣的看着他“狡辩”。
张真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
张真源我...我就把她当朋友而已。
对...吧。
“哦?”
张雅欣明显不信,脸上的笑就没有下来过。
“喜欢就去追,人家等不了你多久的。”
张真源姐!
姐弟俩就这样打闹着,夜晚的微凉拂上张真源微红的脸颊。之后他也没有跟江心瑶说过这晚的事,从来没有。
可能除了这一晚的凉风和月亮,没有人知道十八岁的张真源喜欢十七岁的江心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