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带着的笑意.”
“是我对你藏不住的爱意.”
...
上海的夜晚静谧迷人。
兴许是到了晚上的关系,凉风朝着江心瑶的脸扑面而来,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白色的烟雾在女生红扑扑的脸前浮出。
余霞把所有的月亮遮住,只有室内的光线照在阳台上,显得孤影残全。她无趣的抓了抓裙摆,又把身上的披肩裹紧了一些。
张真源怎么出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江心瑶没有回头,只是继续靠在阳台的边上,似是在想东西。
女生今天化了个一个不淡不浓的妆,把本就秀气的脸蛋画出了别一样风味。张真源带着笑意的走到她身旁,眼裡是藏不住的暖意。
看到男生站在了他身旁,她也不好意思再沉默下去了。江心瑶撩了一下脸颊旁的碎发,不自为然的回答道。
江心瑶觉着无聊。
江心瑶就出来了。
女生千年如一的回答让张真源笑了笑,那双深渊的桃花眼笑成一弯月儿,顺着她的回答接了下去。
张真源是啊。
好看的容貌被满满的笑意覆盖着,在黑夜的笼罩下看不出几分真假,却能感到他满满的愉悦。
张真源的确。
江心瑶托着下巴,看向不远处的江景。今天马家办的宴会特意选择了这个江边,也不知道是来充大头鬼还是怎么的,搞得花里胡哨。
宴会上说真话的人自然也没多少,墙头草和奉承的人不在小数,她也没心思去听那些客套的假话。
无非就是冲着宴会上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低头哈腰,不好意思,她做不出来。而且马家的那位大夫人心狠手辣传的人尽皆知,那样的女人,还是不要接触多的好。
马哥都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这么想着,她转过头看向了张真源,只见对方也在细细地打量着她。也许是平常也经常他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江心瑶也没多在意,淡淡的问道。
江心瑶那你怎么也出来了啊。
似是没有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张真源撒了个谎,装作平白无常的回答道。
张真源我也觉得无聊透顶。
难不成他说是因为看到江心瑶离开了宴会厅,宴会就变得没意思了,然后他也跟着她出来吧?
更何况一直喜欢跟在她身旁的马嘉祺今天居然没在,他还不得赶快来她旁边,霸占那个唯一的位置。
江心瑶是吗?
江心瑶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嘛。
江心瑶依然百无聊赖的,兴许是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她有点开着玩笑的说道,嘴边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听见女生这么调侃他,他不自觉的也笑了起来。没有正面的回答,语气也带了几分玩笑。
张真源別听他们说。
张真源我可是很坏的。
听到这一句话,江心瑶不由得笑了。托着下巴的手放下,一双漠然的眼睛终于有了丁点趣味的神色。
江心瑶是哦。
她的嘴边顿时挂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好看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江心瑶咱们张哥怎么可以做坏小孩呢?
张真源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伴随着夜晚的凉风,轻轻的隐藏着各自的心思。
...
宴会厅内,几个身穿价值不菲礼服的女人围成一圈,聊着那些客套的门面话。
马嘉祺就那样不卑不吭的站在化了浓妆的女人身旁,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像是一个提线玩偶一样,任人摆布。
“马太太,”
“令公子最近很优秀呢。”
不知道是谁提出了这一句话,马嘉祺身子突然一顿,可是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只见他身旁的女人的笑容顿时僵硬,嘴角扯着极其难看的假笑。在马嘉祺眼里,那张浓妆艳抹之下的脸恶毒至极。
“哈哈是嘛。”
“我们嘉祺的确很棒呢。”
听到她这样的话,马嘉祺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拳头握得越来越紧,眉间是淡淡的愤怒。
她还真的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之间说了什么,话题顿时转移到另一位马公子上。言语之间有意无意,都好像在把马嘉祺的自尊心一一戳破,无情的把他踩在脚下。
和他那个正室的哥哥比起来,和那个最应当成为继承人的“另一位马公子”比起来。
他只是一个身份无文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