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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马嘉祺跟江心瑶端出来好几道香气满溢的菜,刘耀文立马带着宋亚轩到桌子前,乖巧的坐下等待着。
宋亚轩谢谢招待。
江心瑶不用客气~
她坐在刘耀文旁边,开玩笑地说道。
江心瑶以后多给我扎些花就好。
宋亚轩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宋亚轩好,听你的。
江心瑶亚轩,其实我有点好奇。
江心瑶花店是你家里人开的吗?
宋亚轩吞下口中的米饭,似是思索了一番。
宋亚轩嗯…算是吧。
宋亚轩寒假之后我就要回去上学,到时候就会有其他员工代替打理。
江心瑶点了点头,回来的路上她才得知宋亚轩跟马嘉祺同年,都比她大一岁。但是男生稚嫩的脸颊却总让她觉得他甚至要比刘耀文年纪更小一些。
马嘉祺在江心瑶身边坐下,看见女生兴趣勃勃地跟宋亚轩聊天,他叹了口气,默默的在一旁替她剥虾。
眼尖的刘耀文见状,吵着闹着也要马嘉祺帮他剥。后者回了一个白眼,刘耀文只能委屈的默默剥虾。
晚饭过后,宋亚轩衷心的到道过了谢,并表示还会再来拜访之后,便在马嘉祺和刘耀文怨恨的目光下拉着鼠标远去。江心瑶很是开心,谁不喜欢跟帅哥做朋友。
这么想着,她偷偷瞄了眼身旁怨气最重的马嘉祺,后者疑惑的看着她,江心瑶思考了一番,默默点了下头就离去了。
嗯,阿祺也好看,就是看腻了。
马嘉祺看着女生离去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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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多年之后,宋亚轩依然能记得那个仿如平常的下午。
他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胡乱的荡来荡去,眼神空洞,身上新的旧的伤口传来一阵一阵刺痛,但他也早已麻目。
这不是那个男人第一次家暴了。
这一次他被妈妈奋力推出了门口,让他再公园里荡一回秋千再回家。宋亚轩没有作声,只是默默走到离家最近的公园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他不知道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妈妈还有没有在挨打…
八岁的宋亚轩想不通很多事情,也看不透如昼夜般漆黑的人性。
江心瑶喂,你在这里坐很久了,该到我玩了。
宋亚轩顿了顿,抬起头,看见眼前站着一个一身价值不菲童装的小女生,远处看到一个像是保姆的女人跟着跑来。他看向意趾高昂的小女生,没有说话。
“小姐,你慢点跑,小心摔倒!”
江心瑶我说…
在看到他的脸的一瞬间,江心瑶止住了说话。男生长得很漂亮,可稚嫩的脸颊上却留下了一道伤痕,似乎是新受伤的,上面还带着一丝丝血迹。
江心瑶你受伤了!
宋亚轩如梦初醒似的摸了摸脸,可能是刚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摔倒弄到的。
宋亚轩刚刚摔倒了。
江心瑶你是因为受伤了,所以才一直坐在秋千上吗?
宋亚轩没接话,当想不到合适的回答时,他大多数时间选择沉默。他没有必要解释,也没有解释的权利。因为无论开口与否,都只能迎来一顿羞辱与暴打。
江心瑶你怎么这么不爱说话?
女生似乎是有点生气,也没等宋亚轩回答,边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江心瑶既然你受伤了,那我不可能看着你流血。
江心瑶我家保姆阿姨应该有带创可贴,我让她给你拿。
她顺势伸出了小小的右手,一把拉过了宋亚轩。
江心瑶对了,刚刚忘记说了。
江心瑶我叫江心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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