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课!”听到预备铃响,同学陆陆续续地回到教室,看到新来的老师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起立问好,一切如常。
“今天我来给你们上课,首先是我自己来介绍一下吧,我姓汪名杨,是一个医生。"老师笑眯眯地说着。
一般老师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不是会说自己讲什么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医生?这让同学们有些不理解,但他们没有提问,只是点点头。
"那么,同学们最近有没有关注新闻实事呢?我来给大家讲一下这样一个病例和药物治疗的原理,以及一些常见的症状,这些都是我们下面需要研究的东西。"老师说道。
同学们听到老师的话,有些惊讶,老师以这样的身份来给他们讲课,而且讲的是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
"第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人见过类似的疾病呢?"他打开投屏,一个双眼无神,面容惨白的男孩出现在投影上,奇怪的是他的头发已经斑白,伸出的手掌模糊不清,似乎随时要消散一般。
"没有!"坐在前排几个积极的同学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样的病,其余的同学也纷纷摇表示自己没有。
“那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引起的吗?”
同学们互相看了一眼,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他们并非医学专业的,而且还是中学生,不知道也是难免的。
但轻却微微低头,不看大屏幕投影中的那个人。
“最近的新闻上已经有所报道,被称为‘稳定消逝综合症’……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讲到的是它的治疗……”老师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起来。
最近这些新型病症越来越多,不知道是不大可能的,只是大多数人认为这些离自己还很遥远,毕竟没有证实的传染性,所以很少当回事罢了。
同学们开始切切私语起来,这种东西在活动课讲,反而不觉得奇怪了。
轻却听得越来越不对劲,这些奇怪的病症越来越多无非是因为社会的空间不稳定导致的,这些子墟已经给她讲过了,过几年就会慢慢平复。
但这个病却太过于像“术”所导致的了,那个大姐姐告诉她术的特性中最明显的就是时间后移和空间离散了——这不是把这个病直接解释了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上完课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慌慌张张地跑回家去,拿出那个表盘愣愣地看着,最终拨响了子墟的电话。
“……嘟嘟——”电话那边只剩忙音。
"喂!子墟哥哥,你在哪里啊?"轻轻喊着子墟的名字,但电话那头始终没有接通,无人回应她,轻心里的紧张了几分,她现在该怎么办?
轻急得快要哭了,她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哥哥遇到了危险?可是父母都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她陷入了无助。
“咚咚咚……”祸不单行,冷静下来了一段时间,她佯装镇定去开了门。
“快到了……咳咳。”子墟隐隐看到那栋双层房,他们二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了点希望。
“……现在,是中午了吧……小轻,在家……吗?”何尤有些担心,他们两个若是被发现了逃跑还来得及,可轻是个小孩子,她若是被那些人抓到了可就没有反抗之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