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红看着怀里的丫头,往昔在这一刻一幕幕涌上心头,二月红久久不能言语,这是曾经总爱拉着他衣角闹着听他讲戏的丫头啊...
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二月红喜饮酒,却要护着嗓子不多饮,喜结人而乐,自丫头来后,二月红便极少出门,终日陪着丫头,看她摆弄这府里的花草,丫头爱听他唱戏,他就婉婉唱来.
二月红不仅长相俊美,唱腔也尤为优美...
丫头入府之后身子更弱了,时有咳嗽,却偏爱躺在椅上,有时懒懒的过一下午,也不觉无趣...
二月红怕她烦闷,常常与她说些戏中趣事,仍旧像小时一般,渐渐愈发的眷着丫头.
为此,推了许多邀约.
若能长相依,又何来两茫茫?
待满月时,丫头才稍有恢复,身子却大不如前.
二月红.“要顾好自个儿,莫太操劳...”
二月红常会搂着丫头,一遍遍细细的叮嘱她.
自从张拾忆嫁入红府之后,他也时常想起过儿时.
...
丫头往二月红边凑了凑,问到.
张拾忆.“如何?可好吃?”
张拾忆的声音很是甜糯,再加上她又生的水灵,面皮白皙,二月红心里一阵悸荡,伸手拿过了筷子,挑了一根面送入口中.
二月红嘴角噙着笑,少有老成的脸上熠熠生辉,华服美人不过如此...
拾忆看的心里惊叹不已,原这世间是真有如此清风霁月的人...
张拾忆.“你笑的真好看,你要多笑,这样才会事事顺遂...”
二月红闻此整个人僵直了身子,他已不敢去瞧丫头的神情,便不停的搅动碗里的面.
父亲对他要求严厉,鲜有夸赞,他自是不苟言笑,长成十一岁,更未有人对他这般亲切.
一时间心里温情不断,胸口涌动一股热流,叫人暖而不止.
自那日,二月红每回下了戏都会去找张拾忆,向她要一碗面吃,如此寒来暑往,竟也过了几年.
他常与拾忆说些趣事,拾忆当时并不被允许经常出门,所以对那些事情也是好奇,她会静静地听着,也偶有附和,让人心安.
后来拾忆出落的越发娇美,五官清秀,皮肤白嫩,倒是比些大户家小姐还要俊俏,戏台子上总会有些不快,看到拾忆便愁烟尽散.
...
每到深夜降临,二月红都搂着张拾忆,在睡前开口说道.
二月红.“丫头,我爱你.”
他也想要得到张拾忆同样的话语,可是张拾忆向来都只是说.
张拾忆.“嗯,我知道.”
二月红当然知道丫头知道.
可是他更想她说“我也爱你”.
二月红自然是知道张拾忆并没有他那么爱他,可是没有关系.
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二月红总会等到她爱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