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夏季的热浪滚滚席卷路面,学校附近的街道上没了平日的车流不息,警车上的双色灯安静的闪烁着,每个家长都翘首以盼着自己的孩子能从考场赶紧出来。
靠在树边的男人很是显眼,妖孽般精致的容颜暂且不说,往下看那修长的双腿和比例不错的身材也足够惹人眼球。
不喜他人总是若有若无投过来的灼热目光,男人微微皱眉,紧抿着唇,狠戾的气息一寸一寸弥散开来,倒是把所有目光都吓回去了。
不知道谁激动的喊了一声到时间了,所有家长的目光又都聚焦在了门口。
熙攘声音越来越大,学生们涌着跑了出来,抱着父母痛哭者有之,开心的当然也不少。
高考完毕,代表他们真正的解放了。
边伯贤自动屏蔽了周围的喧闹,定定的看着前方,好看的眸子游离在涌出考场的人群中,终于锁定了自己家的小姑娘。
微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人群中目光到处寻找的小姑娘蓦然抬头,撞入了边伯贤那双温柔的眸子,惊喜的眉眼弯弯,顿时跑了过来,边伯贤站直身子自然的展开双臂,她就那么撞在了自己怀里。
乔桉阿爸你怎么来啦,不是说有会议吗?
乔桉埋在他胸膛闷闷的说,温热的吐息透过布料打在肌理,边伯贤眸子一暗,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两下,手轻轻摸着她的头,两个人气质相搭,看上去就像情侣一样般配。
但实际上,两个人足足相差了十岁。
边伯贤一个老总来的路上被车撞了,会议暂时取消。
边伯贤温柔的抚摸着小姑娘的发顶,神色如常,谎话也说的心安理得。
明明就是推了这场会议在烈日下等了她一个小时,装什么装。
乔桉懵懂的抬眸点点头,丝毫没有怀疑边伯贤说话的真假,纯净的眸子瞧得边伯贤一阵心软。在小姑娘心里阿爸能来自己就很开心啦,管什么理由呢。
走了几步路找到了停在路边的车,边伯贤习惯性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等到乔桉坐好后给她系安全带,然后自己才在主驾驶坐好。
空调打了一个小时,微凉的空气驱散了窗外的燥热,让乔桉舒适的阖上了眸子。
睡意袭来,刚才答卷就有点困了,所以留了半个小时睡觉。
梦里,自己看到了边伯贤和她初遇的时候。
十年前,边伯贤十八岁生日,作为边家唯一的小少爷,边父出手阔绰,直接带他去了黑市的地下拍卖场,任由他挑喜欢的作为礼物。
边伯贤懒散的手插在裤兜,目光漠然扫视了一圈,看到了蜷缩在角落笼子里的女孩,忍不住凑近了观看。
似乎是觉察有人看自己,女孩怯怯抬头,含着泪的眸子格外明亮,灼的人心里一疼。
记事起就没有双亲,流落至人贩子手里后因为听话乖巧被送到黑市的地下拍卖场,有钱人大多愿意驯养人当宠物或者满足自己的欲念,小姑娘才来一天就见识到了这的阴暗,被吓得瑟瑟发抖。
边伯贤爸,我想把她带回去。
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边伯贤转头跟自己的父亲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秉承着儿子喜欢什么就给他买什么绝无话的边父当时就买下了这个女孩,打开笼子之后,边伯贤蹲下,语气罕见的温柔。
边伯贤呐,过来。
女孩眨眨眼睛,似乎确信他是个好人,然后起身走出笼子,边伯贤直接把她抱起来就往外走,连自己父亲都不管了。
小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的女孩突然就觉得这个怀抱好有安全感,也忍不住蹭了蹭和他贴的更近。
从此之后,边伯贤把这个女孩捧了起来,成了边家的小公主。
乃至他现在成了这个名为金钱之都的商业帝国真正的掌权者,心狠手辣下手从未失误,带着伪善的绅士面具游走于商人之间。
圈子对他褒贬不一,却也都知道,乔桉是能让他唯温柔下来的理由。几千万上亿的合同,都抵不过小姑娘乖软的一声“阿爸”。
琳真的栓q当时这个文在汤圆写的时候被原封不动搬到话本了而且没有经过同意,昨天发现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