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诀阴沉着脸走回了自家院子,现在已经是3月天了,天气还是如12月寒冬般冷酷。
风把南诀原本比较软的头发吹得凌乱了几分,那些发丝看起来冷硬了点。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总不自主的浮上一些令他愤恨的画面。
他从院子里开出了自己的摩托车,带好头盔,拉下目镜, 加速地开向公路。
现在是下午3点左右,既不是上班高峰期,也不是放学高峰期,所以本来因为天气寒冷,没多少车辆流动的的公路,此时人们的身影更加稀少。
余茫,等你研发出新型的抗温剂,所有人都会感激你吧,全部人都会簇拥着你,那时,你是多么的光鲜亮丽,引人瞩目啊。真是风光!
南诀自嘲一笑。
可是,我怎么会让你成功呢?换句话说,我这个被你亲手埋下土里的人,怎么会让你,一个灭我满门的,跟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成功呢!
南诀想得出神,风愈加寒烈,车速愈加提高,眼神也愈加阴沉可怕。但也因此,他没有注意到从一个花园小径里忽然窜出来的一个骑着小电驴的女人。
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摩托车已经离女人和她的小电驴不足三米距离,也来不及喊出‘小心,快躲开’的话语。女人满眼惊恐,身子微微颤抖,她又赶紧以垂直方向快速撤离,而南诀也猛地扭转方向。
尽管在两人都做出了行动去减小这次小事故的伤亡,到两人还是受了伤。
那个女人穿着绒白色的毛衣个奶白色的裤子,还蹬着高跟,在躲避过程不小心崴了脚,高跟也掉了一只,白色系的搭配现在是这黑一块,那黄一块,显得特别狼狈。
南诀在急转时没刹得住车,由于惯性,车子还往前滑了好几米远。另外一条车道的车辆也被迫停下。
他的整条手臂都被粗糙的地面快速摩擦,也幸亏衣服穿得厚,手臂应该没啥事,但外面的那层厚衣服不出意料地直接磨出了几个口子脸颊也只是有轻微擦伤。
但是右腿可就惨了,南诀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大片的刺痛和温热。南诀一直倒吸着一口气,沉着声音,隐忍着疼痛道,“我他妈……嘶~你是不是有病啊!不知道交通规则吗!也不鸣声笛。”
南诀脸都白了,他的唇微微颤折,在额头处还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那女人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身子还是微微颤抖,南诀狠的拧过头去,一边被痛得面目狰狞,一边自己打救护车和警车来处理,顺便还要带上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神经病。
周围停靠的车辆越来越多,南诀腿受伤了不好挪动,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被“观猴”,面露难堪与尴尬,还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那个女人。
女人像是终于缓过来了,瘸着一条腿慢慢走向南诀,弱弱额额问道:“你没事吧”
南诀继续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看我像是没事的吗?”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看你是有大病。
女人被怼了,又怕自己再嘴笨把人惹火了,悻悻地闭上了嘴。
先是警车的到来把现场秩序维持好,疏通通道,再是救护车把南诀抬上车。虽然女人伤的不重,但出于内疚,还是跟过去了。
南诀继续对她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