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诀站在门前,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你?”
时桓也愣了,刚刚她听见近乎病态的狂笑声,是眼前这个谦谦公子发出来的?
南诀脸色难看了几分,正想掩饰一下,没想到时桓这个傻姑娘又出口惊人:“原来你喜欢看这种电视,不过有时候我也喜欢,嘿嘿”
南诀见次就没搭理她了。反口问道:“你来这里干嘛?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的?”
时桓:“哦~我就问问那些跟我一起做义工的大妈,有没有人认识南诀的,然后就有一个大妈告诉我你家在哪了。”
停顿了下,狐疑地问道:“你忘了?”
然后把手上的笼子往上提了提,在南诀眼前晃了晃,“你不是说你傍晚再来吗?我等你等到花都谢了!然后我就给你送来了。你忙啥啊?追剧?一大老爷们儿追剧能那么入迷,小动物都忘了。”
谴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南诀觉得无语,但又不想搭理反驳她,就接下了时桓手上的笼子,并说声谢谢就给她下了逐客令。
时桓又是一顿气愤。
南诀觉得时桓这个傻姑娘走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许多。
他安放好小动物,就拿着拐杖出门了。目的地是余茫的家。
――――
余茫现在正着手新药剂的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天余茫实验不小心失败了,那废弃药剂没来得及处理,随手放在一个桌子上。吃完饭回来继续实验的他忽然觉得有点渴,就随手拿了桌面上无色无味的水喝。
但不一会,他觉得身体有点燥热,一开始也没理他,可时间越久,他就越难受,觉得身体内像是有一团烈火在肆意地燃烧,在横冲直撞,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焚烧他!
于是余茫拖着火热又痛苦的身体回到房间内,颤抖着身子给自己调了最低温度的水放进浴缸里,衣服都没脱,就跌进了浴缸。
一冷一热,使余茫更加难受。
他浑身都在颤抖,裸露出来的皮肤一会红一会白,汗水如水流般划过……
差不多是一个夜晚的时间,余茫感觉身体的火热才慢慢消去。睁开眼,原本纯黑如墨的瞳子变得猩红!余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可置信,一只手颤抖地抚摸上自己猩红的眼睛……
害怕地用力锤了一锤桌面,但此刻,出现了令人惊悚的事情!
桌椅瞬间燃烧起来!熊熊烈火淹没了桌子,也遮住了余茫此时惊恐的表情。
余茫看着自己的手,觉得浑身冰冷,但一会又暖和起来,他颤抖着觉得自己变成了怪物……
就在余茫以为他的眼睛只能这样的时候,眼底的猩红又褪去,反而出现了一个火苗状的标记在他的手腕上,仿佛是活的,随时能燃起来。
余茫在这天进行了多次实验,发现只有他情绪波动大或有的意愿召唤它,它会出现。
余茫见识过它的威力之大,深知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免得有心之人有不轨之图,拿去杀害四方。
这时的余茫已经很清楚的明白,他可能是误把那支废弃药剂当成水来喝了。剩余的残渣还有,余茫收集起来做秘密研究。
而这种能力,余茫把它称为异能。
――――――
这个时候南诀也差不多到余茫的家里了。南诀仗着自己与余茫够熟,没有按门铃就直接进来了。还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如果不是余茫误得异能,听觉变得有些敏锐,都没能察觉有人上来了。
余茫赶紧地把药剂胡乱藏好,回头看,才发现是他的好友南诀。
余茫松了一口气,“你走路怎么不带声呃呃!还以为谁上来了!也不叫声我!吓死了。”
南诀打趣道:“怎么?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说说我能见吗?”
本来南诀是闹着玩的,并不觉得余茫会告诉他什么秘密,比如他最近偷偷摸摸进行的实验。
但南诀竟是低估了余茫对他的信任与放心,余茫竟然不带犹豫地就告诉了他这个秘密!
只是里面获得异能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编造出来的一只小狗――但是没承受得住,爆体而亡了。
这不是余茫不信任南诀,而是他害怕从他的眼中看见嫌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