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千玄疯狂地笑着。
而另一边的南诀还是不自主的捏紧了手机,被长睫毛掩盖下的黑眸眼神复杂,是犹豫,是不忍,是害怕。
于是南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而乔千玄貌似察觉了什么,笑声一顿,躺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价值千元的文玩核桃,“呵,南诀啊南诀,啧。”然后便把电话挂掉了。
南诀有些无力地垂下手臂,颓废地背靠着墙,他抬头看向门外,淡蓝的天空透露着忧伤的情绪,云朵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像永远都在形单影只,孤身地走着。
风吹起,云似乎也在跟着风走。
――――
今天是南诀家人们的忌日。
南诀弯腰蹲下,把鲜嫩的白菊放在墓碑前,用手轻轻拂去那些附在墓碑上的灰尘,抚摸着他父亲的遗照,他的父亲笑得和蔼,眼睛是温柔的。
他坐在墓碑前,把头轻轻靠在他父亲的遗照上,仿佛还像小时候他父亲把他抱在怀里,跟他说故事。
四周静悄悄的,甚至只剩下虫鸟的声音。不知不觉中,竞睡了下去……
南父:“小诀?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走吧。”
小南诀:“啊?我能不能再玩10分钟啊?”
南父:“那好吧。”
于是两父子在一起玩起了“骑大马”。
10分钟后,南父:“该睡觉了。”
小南诀:“嗯……那你能不能再跟我玩10分钟啊?”
南父:“但是妈妈可能会生气哦!所以我们睡觉吧!我给你讲故事。
从前,有个小男孩,跟你长得一样可爱,他有着一颗善良的心,非常喜欢帮助别人。但是有一天,他迷路了,走到了一个森林里,在里面有个大灰狼,他对小男孩说‘我可以带你回家,但是我想要你的善良来交换,你愿意吗?’……”
画面又一转。
漆黑的夜晚,皎洁的月亮此时却被凄惨的哀嚎声生生“染红”,南家上下,十几名佣人,全部死去,死状惨烈,像七窍流血,又像中毒身亡,又似被人生生折磨至死。
南父迅速的将小南诀藏到他们平时玩耍的一个地下通道,对他说:“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听见了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来,第二天你再出来。”话音没落多久,就假装想要跟南母逃跑,只是没几十秒,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如鬼魅般逼近,双手执起利刃,双双直插南父南母的心脏。
躲在地下通道的小南诀看的一清二楚,又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双眼,从此,南诀的眼睛总像模糊了层血色。
男人好似不经意地看向小南诀藏身的地下通道,面具下的脸皮扯动着,像是在笑……又移开视线,踩踏着南父南母的身体离开了。
“啊!”南诀忽然惊醒过来,急促地喘着气,冷汗密布在他的额头,浸湿了后背,慢慢地,南诀才发觉眼角的余泪。
此时的天已经阴沉下来,南诀有点看不清他父亲的脸了,他微微动着嘴唇,像是在自喃:父亲,我还没有听到你告诉我,那个小男孩愿不愿意用善良换取回家的路呢。”
南诀又靠了一会,便慢慢起身,向他的父母亲告别。
回到家,已是将近凌晨,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疲惫地躺着,过会,又拿起手机,给那个先生发了小短信,说
〖我会使用你给我的药剂,但我不一定这么做,不过请放心,效果是差不多的。〗
乔千玄看见消息,只觉可笑,就没继续管他了,只不过他拨出了一个电话
“等南诀行动后的第二天,效果怎么样你看着办,我只想看见我想看见的。”
南诀躺着,不知作何打算,只是一直看着那些药剂。忽然,他直身坐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于是在深夜里有一个小型无人机的影子,落在了余茫隔壁家的饮用水池里,又听见“咕噜噜”的几声,无人机便慢慢飞向一个废弃垃圾场,自行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