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很快过去了,玛尔塔已经接受现实了。
“就当是一场梦吧,没必要。”玛尔塔强颜欢笑。
嘈杂的环境张牙舞爪地向玛尔塔扑来,冬日的暖阳是多么温柔,橘红色撒在人间,玛尔塔深深沉沦于其中。玛尔塔喜欢你。她好像在放弃你又好像在等你,遗憾到抓狂。在山花烂漫,在繁星点点,在海升起,在光隐息处。她对你的喜欢何止青睐二字 烟雨里稀疏的背影 飘在街巷里淡淡的清香 一看见你眼神又是何止的沉沦。
那天的天色很晚,昏黄的光混合着尘土毫无保留落到了我的面前。玛尔塔梦见一列火车轰鸣着开过我的身旁,那束落日余晖就这么洒在了我心间,普通到令人不可思议,却也神奇到令人不敢置信。
余晖缓缓落下,独留在黑夜的晚霞,是死后唯一的宁静,光芒如同枯萎的鲜花消失在世间,再也摸寻不到。
“放弃吧。”
窗外压抑阴沉,万家灯火通明,唯玛尔塔呕心抽肠。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灿烂绽放出光芒,躁狂地释放令人窒息的阳光,在燥热的天气,腐烂于僵硬的床上,山崩地裂尖叫吼闹。
日落跌进昭昭星野,人间忽晚,山河已秋。落日归山海,山海藏深意。阿奈是落日弥漫的橘天边透亮的星,照耀着心灰意冷的她。
恍惚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和阿奈结婚了,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有人打扰他们,她也当上了空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顺利。
“可惜只是梦。”玛尔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能笑出来。
“哦塔塔,婚礼马上开始了,你怎么还在傻愣着呢,赶紧准备一下啊。”贝坦菲尔夫人显得格外高兴,很激动。
“嗯。”玛尔塔强行吐出一个字,真的心很累。
现实仿佛告诉她,该放弃了。
服从吧。
她穿上洁白的婚纱,缓缓走向教堂中间,教堂中间只有牧师。
“威廉还没有来吗?”贝坦菲尔夫人显得有点着急。
“这……我也不清楚。”牧师也不知道。
玛尔塔宁愿威廉不要来,宁愿他离开,即使这样会搞得自己很尴尬。
(威廉)
“呼……终于逃出来了,谁想结婚啊,狗才结婚呢……”威廉总是松了一口气。
“得了,你这样……不会让塔塔尴尬吗……”奈布这话似乎百味杂陈。
“……你应该感谢我,你不是喜欢她吗,难道希望?”威廉开始坏笑。
“滚一边去,我这种身份就是祸害她……”奈布突然变得丧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既然喜欢你,就不会在乎你的身份。”威廉拍拍奈布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我知道了。”奈布似乎明白了什么。
(玛尔塔)
“这威廉怎么还没有来啊……”贝坦菲尔夫人已经着急死了,并没有注意到玛尔塔已经悄悄离开了。
“阿奈……我来了……”玛尔塔内心期待着,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终于到了。
“阿奈!是你吗?”玛尔塔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