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
雪儿夫人,再过几日便是怀阳公主嫁进府的日子了。
丫鬟雪儿心疼地看着自家夫人瘦的不成人形的脸。
柳兮月马上,就要立春了。
柳兮月却是自顾自地说道。
雪儿相爷。
雪儿躬身行礼道
严浩翔走进来,挥手让雪儿退下,走到柳兮月的床边坐下,清冷的语调开口道
严浩翔最近身体怎么样?
柳兮月怕是,好不了了。
柳兮月自嘲地笑笑,看着严浩翔
柳兮月往后,你不要来了。
严浩翔柳兮月,你敢恨我?
严浩翔伸手攥住柳兮月的下颚,让她望着自己,可是他却看清了她双眼中的空洞,一时间,指尖的那抹温度却好像烙铁一般将他灼伤。
柳兮月难道,我不该恨吗?你为了权势舍弃了我跟孩子,难道,我还要理解你的良苦用心,说我不怪你吗?严浩翔,我恨你,到死我都会一直恨着你!
严浩翔想恨我,就好好活着。
严浩翔丢下一句话,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转眼间,丞相府迎娶公主的日子便到了,十里红妆,百姓争相来看,各家女子,皆羡慕怀阳公主能嫁给天下第一美男子天下第一的聪明人。
丞相府,锣鼓喧天,宾客如云。
柳兮月就如同鬼魅一般,将一枚药下到了酒杯中,随后,爬上了大树。
站在高处,入目中到处都是刺眼的大红喜字,远远的街道外面,鞭炮声响起,锣鼓由远及近
柳兮月就这么高高站在连理树上,眼神幽幽地落在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身上。
这一幕,竟是那般的似曾相识。
只是那时,少年怀中抱着绣球,望向她时,眼神纯澈,面容镇定,实则耳根早已红透。
如今的少年已经长成俊美成熟的男子,一言一行,贵不可言。
柳兮月的心,剧烈地收缩着,唇不知觉见竟是咬出了血来。
深吸了口气,柳兮月奔下了树,回到房中。
晚间,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严浩翔一身寒气地迈步进门,攥住柳兮月的衣衫厉声问道
严浩翔解药呢!
柳兮月笑的格外畅快地道
柳兮月她中毒了,是不是?她要死了,是不是?
她报仇了,她终于报仇了,她可怜的孩子,娘亲终于能够让那个女人给你陪葬。
严浩翔柳兮月,解药到底在哪里!
严浩翔的脸色聚变,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淡然。
柳兮月她罪有应得!
严浩翔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直接将柳兮月拖到了御医的身边,而后快步坐到平阳身边,一脸焦急地道
严浩翔御医,可有查出是什么病症?”
御医回大人,此毒名为毒心丸,里面有一味药是以心头血为药引制作,如果想要救公主,除非找到下此毒之人
柳兮月闻言瞪大了眼,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怀阳,脱口而出
柳兮月不可能的,这根本不是毒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