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的同伴在翡冷翠,等待着我深入食尾蛇基地取证回来,但我却被阿尔伯特发现了。”布诺幽幽的说,“我很快败下阵来,但阿尔伯特却没有杀我。我们小组的十一名成员因为女王的能力失控,卷入时空乱流而死,但阿尔伯特运用御刃的能力,将翡冷翠主殿伪装成第一现场,并将尸体上的伤口伪装成我的手笔。”
“尽管我从未动摇过自己对管理协会的忠诚,但在明显的不利证据下,管理协会直接放弃了我,”布诺的声音变得很可怕,“这才是当年的真相,感觉如何?”
黑鹭因惊愕而僵住了,十多年来他对布诺的成见,在这一刻分崩离析。面前的布诺也曾是和他一样的怪物大师,只因为一次任务而意外背负了十多年的恶名,而他也就这么默默忍受了十四年,还不得不忍受别人对他家人的成见……
黑鹭此刻对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懊悔不已,他犹疑地开口了,“我……知道,在经历了十四年的磨难后,仅仅道歉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但我还是想为我刚才的话和我一直以来对你的成见,向你郑重的道歉,你也不用原谅我们这些武断的怪物大师……”
布诺仍沉默着,过了一会,他淡淡地笑了,“从来没有怪物大师这么说过,不过感觉还好。”他扫到了黑鹭那条受伤的腿,眼神立刻锐利起来,“伤口出血严重啊,看来深嵌入你腿的那块碎片在被取出前起到了止血作用。”
黑鹭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他的小腿正横在一小洼血中,旁边是一小块被血浸透的砖块碎片。他猛然想起了风隐凝视他时伤口的剧痛,原来风隐是帮他取出了嵌入伤口的碎砖。
布诺开始在怀里翻找些什么,最后掏出一小卷止血绷带,手法熟练地为黑鹭包扎起来。黑鹭默默地看着布诺,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刚才…把我哥送到哪里去了?他的伤势挺严重的……”
“风隐把他送回十字基地了,头部的伤口我处理不了。”布诺转向风隐,“路上没被认出来吧?”
风隐响亮的鸣叫了几声。
布诺脸色一变,“整个基地能认出风之利爪的就那么几个,你还让布布路看见了?”
风隐又叫了几声,似乎有些委屈。
“布布路看到风隐了?”黑鹭有些忐忑,不知布布路看到自己父亲的怪物会想些什么。
“看来我们要加快了。”布诺继续包扎黑鹭的伤口,“我之所以没有把你一起送回基地,一是想跟人交涉一下,二是想建立一个友善的形象。”他瞥了一眼黑鹭,“身为食尾蛇的天王,救助一个受伤的怪物大师可以稍微改善一下院长他们对我的印象。”
“你确定?这可是你干的。”黑鹭指指腿上的伤口。
“一开始是你们先出手的,我只是进行了必要的自卫。”布诺意味深长的看着黑鹭,“你刚才应该也对我的实力有一定了解了,如果我想伤害你们,就直接拔枪了。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黑鹭强忍着痛,扶着墙试图起身,但很快就踉跄了一下,跌倒在地。
“算了,让风隐带你一程吧。”布诺在一旁摇摇头,“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通知一下基地里的某人,告诉他基地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