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小香同玉龙、珊珊于忠义候府稍事休息后,便起身离去,留给赵羽充裕的时间以深思。步出候府那庄严的大门,五味玩笑般地打趣道:“徒弟、珊珊,我和小香就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了。
”珊珊闻言,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轻声嗔怪道:“五味哥,你胡说什么呢!”
玉龙望着珊珊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怜爱之情,只觉得她愈发显得可爱动人。
而一旁的五味,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正满心期待着看玉龙的好戏。
玉龙岂会轻易示弱,他故作镇定地反击道:“五味呀!我看是你想和小香共度甜蜜时光吧?”
五味闻言,哈哈一笑,坦然承认道:“是啊,又怎样?我和小香刚结婚,当然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啦!”
这番话,竟让玉龙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待他回过神来,想要挽回颜面时,却发现五味早已带着小香溜之大吉,只留下珊珊在一旁捂嘴偷笑,那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玉龙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问向珊珊:“珊珊啊!五味他们人呢?”
珊珊抿嘴一笑,回答道:“天佑哥,五味哥在你愣神的时候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带着小香去逛都城,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玉龙闻言,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他转而看向珊珊,提议道:“既然五味他们走了,那咱们也去逛逛吧。”
此时,玉龙突然想到了已经竣工的楚府,心中一动,便笑着对珊珊说道:“珊珊,我带你去个地方。”
珊珊好奇地问道:“天佑哥,你带我来楚府干什么?”
玉龙深情地凝视着珊珊,略带歉意地说道:“珊珊,我对不起你。因为母后,你并非司马玉龙唯一的女人。但请相信,你却是楚天佑唯一的女人,也是我此生挚爱的妻子。”
珊珊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感动地扑进玉龙的怀里。玉龙轻抚着珊珊的秀发,温柔地说道:“好了,珊珊,我陪你在楚府好好逛一逛。明天小羽还要进宫呢!”
提及赵羽,珊珊不由自主地询问起来:“天佑哥,你说赵羽哥明日真要以国主的身份,在宫廷之中与他商讨此事吗?”
玉龙轻轻颔首,语气坚定:“自是当然!小羽与我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然而,有些事务,我们必须坦诚以对,这既是对他的敬重,亦是我的职责所在。”
珊珊面露忧色:“可是天佑哥,你深知赵羽哥的性情。你以国主的身份问他,那便是圣旨……他可能不会不接受的。”
玉龙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小羽这个性子呀!我一直把他当成最亲近的兄弟,可他却始终守着君臣之礼……珊珊,你有什么办法吗?”
珊珊沉思片刻后,建议道:“天佑哥,不如你把赵羽哥叫到楚府来。你们好好谈一谈这件事,不要以国主的身份,就像你们小时候一起读书习武那样,平等而真诚。”
玉龙闻言,眼睛一亮,赞许地说道:“这个主意不错!那我明日下朝后和小羽过来。”
第二日,阳光洒满大地,玉龙和赵羽在楚府的长廊下长谈许久。他们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也谈及了未来的种种可能。随后,赵羽亲自前往越国安国公早年置办的别院,也就是现在安国公所住的地方,提亲。不久之后,一道赐婚圣旨也随之而来,为赵羽的婚礼增添了更多的庄重与喜庆。
赵羽大婚之日,玉龙显得格外高兴。他早早地带着珊珊、五味和小香来到忠义候府,喝下了赵羽的喜酒。对玉龙来说,赵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能够看到他成家立业,心中自然倍感欣慰。他一直和五味、葛年寿等好友帮赵羽挡酒,大臣们再次见证了国主与赵候爷之间那份深厚的情谊。他们之间的友情,就像那陈年的美酒,越品越香。
而珊珊,在被玉龙帮赵羽挡酒前,就被内侍宫女送回了凤仪宫。珊珊回到凤仪宫后,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她回想起之前参加赵羽婚礼时与欧阳靖远的谈话,那些关于爱情、责任与牺牲的话语,在她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于是,她让信儿找来了大婚时的红嫁衣,点上龙凤喜烛,静静地坐在房中,等待着玉龙的到来。
当玉龙终于踏入房门,看到珊珊身着一袭鲜艳的红嫁衣时,不禁惊呆了。他疑惑地问道:“珊珊,你这身打扮是为何?”
珊珊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天佑哥,我做好准备了,你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玉龙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一把抱起珊珊,向床榻走去。那一夜,桌上的龙凤喜烛燃了一整晚,照亮了他们幸福的时光。屋内的声响,虽然令人面红耳赤,但更多的是充满了爱与温馨。
第二日清晨,晨光熹微,白珊珊微微蹙起秀眉,不经意间翻了个身,却意外滚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愣了片刻,好一会儿才恍然惊觉——自己已从青涩少女蜕变为了成熟女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既让她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哀愁,又带着一丝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她不禁轻叹一声,仿佛这一切美好得如同虚幻的梦境。
司马玉龙听闻珊珊的轻叹,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不由自主地跟着轻叹了一声。他温柔地低吟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难怪,难怪啊。”言罢,他生怕珊珊因此恼羞成怒,连忙闭眼假装熟睡。
珊珊听闻玉龙的声音,这才确信这一切并非虚幻梦境。她回想起昨夜的旖旎风光,顿时感觉身体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周身不适,犹如被重物碾压过一般。恍然间,她意识到自己已然成婚,成为了初为人妇的新娘。夫家身份显赫,不容她有丝毫的怠慢与疏忽。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身上的“八爪鱼”——司马玉龙,缓缓地坐起身来。目光所及之处,只见屋内仍有光亮透入,原来是昨夜她终于放下心结,与玉龙共度的洞房之夜,供桌上的龙凤喜烛仍在熊熊燃烧,烛泪尚未完全干涸,似乎还预示着这段美好时光的延续。
其实,司马玉龙在说完那句话后,便一直在装睡。他感受到珊珊的细微动静,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一眼,随后索性将头枕在了新婚妻子的双腿上,慵懒地说道:“珊珊,天还未亮呢,你怎么就醒来了?”
珊珊忙乱中披上一件单薄的纱衣,春光在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虽然作为新婚夫妻,两人早已坦诚相见,但在某些时刻,羞涩之情仍会不自觉地涌上心头。她轻声细语道:“平日里我都是这个时辰起床的,再睡下去恐怕会浑身酸疼了。”
司马玉龙闻言,笑得狡黠无比:“那证明你还不累嘛,若是累了的话……”
珊珊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了腿上的脑袋,双腿一展,便轻盈地下了床。她将床幔轻轻挂在挂钩之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与嗔怪:“还不快起来?”
司马玉龙双手枕在脑后,笑吟吟地看着珊珊忙碌的身影,说道:“本王要王后帮我穿衣服。”
珊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轻声问道:“你究竟多大岁数了?”她先穿上肚兜与中衣,才转过身,望着袒露胸膛的玉龙,无奈地开始为他穿衣。此时,她猛然察觉玉龙刚才一直在偷偷打量自己布满吻痕的身躯,嘴角还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她羞涩地垂下头,迅速披上一件交领外衣,以遮掩颈间的吻痕。
玉龙注意到珊珊所穿的新衣,好奇地问道:“珊珊,你这身衣服是?看起来不像是宫中的服饰啊。”
珊珊羞涩地回答道:“这是我娘亲手为我缝制的。正好是交领的,可以遮掩脖子上的吻痕,不然怎么好意思见人呢。”
玉龙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猛地抱住珊珊,深情地说道:“珊珊,昨晚我没有弄疼你吧?你真的成为我的女人了,这一切美好得如同梦境一般。”
听了这话,珊珊脸上绽放出娇羞而幸福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天佑哥,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娇气。”
两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司马玉龙轻抚着珊珊的发丝,眼中满是柔情与爱意。他深知,从这一刻起,他们将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与挑战,携手共度此生。
此刻,两人皆已整装完毕。门外,宫女、太监及嬷嬷们已恭候多时,一闻屋内细微声响,便急忙趋步上前,恭谨侍奉。嬷嬷步入内室,整理床榻之际,瞥见那块点缀着点点血迹的白帕,便不动声色地将其悄然收起。
玉龙瞥见那被嬷嬷悄然带走的血迹斑斑的白帕,心中的喜悦之情愈发浓郁,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白帕之上,嘴角勾勒出一抹痴痴的笑容。在宫女与太监的细心照料下,二人相继完成了洗漱之仪。随后,司马玉龙悠然坐至梳妆镜前,轻轻抬手,婉言谢绝了欲为他梳理青丝的赵公公,满心期待着珊珊能亲自为他打理这一头如瀑长发。
望着玉龙那挺拔的身影,珊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稍显迟疑。她轻轻转动眼眸,望向镜中司马玉龙的俊逸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我虽甘愿为你束发,但手艺恐怕难以与赵公公相提并论。”身为白珊珊时,她是备受宠爱的千金小姐;身为皇甫懿珊时,她更是一国之中尊贵的公主,身边仆从如云。然而,随玉龙游历民间数年,她仅仅学会了几种朴素简单的发髻。对于那些宫廷中繁复华丽的发式,她虽不陌生,却也远未达到熟练的程度。
司马玉龙轻轻扁了扁嘴,任性地说道:“我不管,我就要王后为我束发。”珊珊无奈,只得亲自上阵。宫女与小太监们静默围观,整个房间的氛围一时变得温馨而和谐。然而,珊珊的手法确实不及赵公公那般娴熟,她所梳理的发髻看似摇摇欲坠,即便用发箍紧紧束住,周围的发丝依旧显得凌乱无章。
最终,珊珊只能无奈地笑道:“我会努力学习束发之技,但今日还是由赵公公代劳更为稳妥。”玉龙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勉强接受这一安排。赵公公手法娴熟,不过片刻功夫,便为玉龙梳理好了发丝,既迅速又美观。珊珊心中暗暗赞叹,随即亲自为他戴上发冠,插上发簪。而玉龙则又开始凝视着宫女们为珊珊梳妆打扮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玉龙拿起石黛,对珊珊笑道:“王后为我束发,本王亦愿为王后画眉。”
珊珊闻言,惊讶地瞪大了双眸:“天佑哥,你还会画眉呀?”
“我画了你不就知道了。”玉龙自信满满地回应道。
待玉龙画完,珊珊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笑道:“天佑哥,你画的眉还挺好看的。”
此时,玉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珊珊:“这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珊珊轻轻打开礼盒,只见一对玉质的同心结静静地躺在其中,正是在枫荷县时陪太后购物时她所钟爱的那一对。
玉龙望着珊珊惊喜交加的面容,缓缓说道:“上次在枫荷县,我一眼就看出你喜欢这个,便买下来准备送给你。”
珊珊感动不已,连忙从梳妆台的首饰盒中取出亲手为玉龙绣制的荷包:“天佑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荷包,送给你。”
玉龙开心地接过荷包,细细打量了一番。那荷包上的针脚细密而均匀,图案栩栩如生,透着一股温馨与甜蜜。他随即将其挂在身上,笑道:“姗姗,想不到你刺绣的手艺竟如此精湛。”
“这是我娘教我的。”珊珊温柔地说道,“她说,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就是为丈夫和儿女缝制衣物、烹饪美食,等待他们归来享用。所以……”
“那好,我以后就等着姗姗为我做的衣服和饭菜了。”玉龙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姗姗,眸中柔情似水。两人会心一笑,携手步出寝宫,共赴雍华宫向太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