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水莲会之后,一路往回,速度十分迅猛,佳欣和武大琅回到小屋之后空无一人,往回来到一瀑布边上,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佳欣突然担心起来,“白糖和二师兄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见佳欣满脸忧愁,脸色有些害怕得涨红了,眼睛也有些发麻,武大琅拍拍佳欣的肩膀,“别太担心,我们往下游找过去,说不定能找到他们。”
顺着瀑布往下,水落山崖,水击打在石头之上再度卷起千层浪花,如同万千的雪花,被击碎,看起来十分之悬。他们再往下游奔去,只见那些遮天蔽日,郁郁葱葱的树林逐渐消失,出现了几层又几层的稻花。再往前些,便在远处瞧见了一处地方箭林箭雨,虽然没有看看清到底是什么人,但佳欣慌了神,来不及多想,更是加速,赶紧跑了过去。
“白糖一定就在那里!”佳欣殷切的希望能够见到白糖他们平安无事,却又不愿意他们出现在那里,生怕他们出了什么意外,佳欣内心充满着矛盾,却无处可说。
“危险!”武大琅见佳欣竟然如此急切,自己也来不及想什么对策,也跟着前去。
拨开随风起伏的稻花,佳欣便清晰地看见,子侯射出的箭原本要射向黯,却在白糖的帮助下,黯躲过了箭,而箭最后却擦过白糖的肩膀,白糖瞬间晕厥过去,佳欣顿时眼睛瞪得如铜铃一样大,一刹那间,鼻子一阵酸意如潮水一般猛然涌上,根本不在乎有人围堵着黯和白糖,只是原地脚用力一瞪,飞出稻花田,挥动双脚,越过那些下属,来到黯和白糖的旁边。
“白糖!”佳欣感到竟然有些撕心裂肺,“怎么会这样……”
这还没过去多久……前段时间白糖才祛除了噬魂丹所带来的毒素,恢复之后便自带散发着那种同龄之人所没有的侠士气质,仿佛就是生来的一种风韵。这是佳欣自从见到白糖的第一眼之后,竟无形的被这些风韵气质所征服。
本来黯没有注意到佳欣,佳欣一言,黯才反应过来,“佳欣,你怎么……”
“佳欣?你怎么在这里?”子侯见佳欣的出现有些吃惊。不是他们已经逃离了此地吗?难不成,无香和首刹他们失败了?
只见佳欣怒气冲冲地瞪着子侯,一脸不屑,而黯见形势不对,“子侯,你竟然在箭上上了毒。”
“……”子侯只是攥紧拳头,要紧牙冠,明明心里担忧,却不愿意透露,“是有怎么样,提醒你们一句,此毒,无药可解。
“什么!”佳欣哪一刻突然火冒三丈,随即脱口而出,“子侯!没想到才这么几年,你居然变得这么歹毒!”
这是佳欣第一次直呼子侯的名字,字字铿锵有力,佳欣一改以前对子侯的敬佩和羡慕,直到子侯离开栾山门,甚至到南平教,她一直觉得,子侯一直都是自己所敬仰的大师兄,可是,如今看来,子侯他似乎早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风貌,尽然设下了无药可解的毒。
“从今以后,我佳欣,没有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同门师兄了!子侯!”
此话一出,竟然如此绝情,子侯从未想过佳欣居然会说出这些话。多年的感情,竟在这一刻云消雾散?子侯紧闭双眼,不知道说些什么。真的是因为自己坏事做绝?
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可是,子侯只能表现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弓箭手,围上去,一个也不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