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与合作商交谈间隙,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宴会厅甜点区。
严臻正端着小巧的鎏金餐盘,浅粉草莓慕斯在瓷勺上轻轻颤动,她睫毛低垂,樱唇微抿,咬下一小口甜点时,唇角不自觉扬起月牙般的弧度,像是偷尝蜂蜜的小猫般满足。
细碎的水晶吊灯将光斑洒在她发间,钻石耳钉折射出的微光随着她晃动的脑袋轻轻跳跃。
她忽然被邻座女士的笑话逗乐,眼尾弯成两汪月牙,一手捂着嘴轻笑,另一只手还不忘护着餐盘,生怕甜点被碰洒。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马嘉祺喉结不自觉滚动,心底泛起柔软的涟漪。
他借口去取饮品,不着痕迹地靠近。只见严臻盯着餐盘里剩下的半块柠檬塔,用瓷勺小心翼翼地剜起顶端的奶油,舌尖试探着舔去勺尖的甜腻。
马嘉祺这么喜欢?
马嘉祺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严臻受惊抬头,亮晶晶的杏眼里还沾着没咽下去的笑意,腮帮因为含着甜点微微鼓起,像只储存粮食的小仓鼠。
她慌忙咽下口中的食物,耳尖泛起薄红。
严臻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马嘉祺伸手替她擦掉唇角的奶油渍,指腹擦过肌肤时触感细腻温热,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马嘉祺某人吃甜点的样子,可比慕斯还甜。
严臻耳尖红得滴血,转身要躲却被他扣住手腕,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马嘉祺再躲,我可要尝尝是不是真有这么甜了。
严臻你注意一点儿,这不比在家里!
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让她愈发窘迫,伸手轻推马嘉祺的胸膛。
严臻这么多人看着呢……
话未说完,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马嘉祺身上雪松混着琥珀的气息将她笼罩,他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
马嘉祺怕什么?
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尾音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马嘉祺他们早该习惯——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一瞬,复明时众人发出惊呼。马嘉祺却在光影交错间,用西装外套不动声色地挡住两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马嘉祺被吓到了?
严臻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攥住了他的领带,布料上的暗纹还带着体温。
她松开手要整理裙摆,马嘉祺却先一步弯腰,修长手指替她勾回滑落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马嘉祺甜品台新上了荔枝玫瑰千层。
他直起身时袖口掠过她鼻尖,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马嘉祺要不要去尝尝?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牵起她的手,穿过人群时刻意放慢脚步,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严臻望着他挺括的背影,突然觉得宴会厅璀璨的灯光都不及此刻眼底温柔的笑意耀眼。
穿过鎏金雕花拱门时,马嘉祺忽然侧身将严臻护在怀里。不远处几个西装革履的宾客举杯谈笑,红酒杯碰撞的脆响里夹杂着零星私语
"听说严家最近资金链......"
话音未落,马嘉祺周身气压骤降,他转身时眉峰微蹙,嗓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冷冽。
马嘉祺张总上个月的合作提案,考虑得如何了?
被点名的中年男人面色瞬间煞白,手中酒杯晃出涟漪。马嘉祺不再看他,反而低头望着严臻,指尖轻轻擦过她耳后碎发。
马嘉祺别听那些杂音。
甜品台前,银质餐刀切开千层蛋糕的瞬间,玫瑰酱如流霞般缓缓溢出。
严臻舀起缀着荔枝果肉的一角,却在入口前突然停住——马嘉祺正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她,嘴角噙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严臻张嘴。
严臻突然将瓷勺递到他唇边。马嘉祺愣神的刹那,玫瑰甜香已经擦过唇畔,他下意识咬住勺中的甜点,舌尖却不小心碰到她指尖。
严臻慌忙撤回手,耳尖却被他温热的掌心扣住。
马嘉祺跑什么?
他舔去唇角的奶油,眼底泛起狡黠的光。
马嘉祺现在该我回礼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取过新的瓷勺,舀起一大块蛋糕。严臻正要躲避,却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后颈,温热的呼吸裹挟着甜香扑面而来。
马嘉祺乖乖张嘴。
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她红着脸咽下蛋糕,却尝到混着马嘉祺体温的,比甜品更浓烈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