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喂!”
一声汽车的声音在旁边停下来,宋亚轩抬头看,一个人正扶在车窗上看着自己。
大哥“你还好吗?”
他问道。
军营既然安排了这样的活动,那所有其他的形式都是偷懒,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尽管自己生了病。宋亚轩不说话。
大哥“嘿!我看你好像生病了!你需要我带你上去吗?”
他又问,好像在故意考验自己一样,宋亚轩摇摇头,站起身来往前走。
宋亚轩“真的不需要”
车又跟在旁边,那个人就在宋亚轩旁边。
宋亚轩“不需要。”
宋亚轩声音都哑了,说话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个字吞掉一个字一样。
大哥“不要逞强了,我收你便宜一点?”
大哥露出他那除去想要赚钱的难得的关心样。
宋亚轩“不用。”
宋亚轩仍然坚持着。

大哥皱着眉头跟了一下,见他还是不动摇,自己这样反倒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能满是赞扬的冲他看了最后一眼,没想到这一届学生里还有这样的学生,比当年的自己有志气多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
正在感叹,开了没一会儿车就被前面的学生拦住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军人的情怀一下就被点燃了
大哥“你看看你们这群学生,身强体健的大小伙儿,只有这几步就走不了?后面还有个学生脚都站不稳了还在坚持!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大哥又回想了一下,宋亚轩的脸并不是那种很有攻击性很强硬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更像是一直被人保护的温室的白玫瑰一样,但确是那样的坚定与顽强,手架住窗口脱口而出
大哥“果然,人不可貌相!我相信他以后一定能成大事!”
人倒霉起来是不看你回没回头,醒没醒悟的。就像现在,说完一番话之后,大哥才又对上了在一旁路上坐着的张真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尴尬的整理一下自己头上戴的帽子。
大哥“张,张上校,巧啊!您还在这儿呢!刚,刚都大部分都到了!”
大哥支支吾吾的,手上却是抓紧了方向盘,准备随时跑路。
张真源转头看了下手表,像在想什么,根本没管自己。
大哥“啊,张上校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大哥打着笑,人家有事就不要追着人家啦!别不知好歹——
张真源“掉头。”
张真源看着大哥眼睛说,自己也几下跳上了车后座。
大哥“啊?”
大哥持续懵圈中,这不让人开车的人也是他,让人掉头的 人也是他,真是上校的心我们凡人不懂。
张真源“掉头,去接你刚才遇见的那个人。”
张真源重复一遍。
大哥“啊?——哦。”
大哥只能照做,什么意思哦?
大哥“那这处分?”
张真源“我们一起去领。”
大哥“嗯。——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