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一部文学作品的细节描写往往是决定其成功与否的关键所在,倘若细节经不住
推敲,那读者多半会摇头,说作家是外行,是在瞎编乱造。
爱卿就曾经遇到过一个编剧大姐,将爱卿的长篇小说《职场现形记》拿去改编成电影剧本,改好后,爱卿一看,顿生疑问,故事主人公天仁居然做起了从南非走私进口黄金的生意?而且是一整船一整船的黄金运来中国,天仁一倒手就挣到数不清的钱?
爱卿问那位编剧大姐,原著中的天仁穷光蛋一个,他哪儿来的本钱去南非买黄金?租一艘集装箱海运船运货到中国你知道租金是多少钱吗?那一整船的黄金运到中国海边不入关的话,上哪儿去卸货?你知道中国政府对黄金的管制政策有多严吗?
编剧大姐说,故事就是要传奇,要不然别人不会看。
爱卿听了,呵呵了事,寡人的原著《职场现形记》已经够传奇了,而且有很多人看,用不着再狗尾续貂添加个天仁做走私黄金的生意招揽观众。你为天仁屁股上添上的那一坨黄金在爱卿看来,那不是黄金,而是与黄金有着同样色泽的大便,招揽不到观众,只会熏跑观众。
与那位可爱的编剧大姐相类似,爱卿还曾经在书店里偶然翻到过一本据说是当代最伟大的长篇小说《兄弟》,故事中的情节设置也与天仁做起了走私黄金生意差不多。在那本长篇小说中,故事主人公一句日语不会,居然跑到日本去做起了从日本偷运二手服装到中国的走私生意,也是一整船一整船的二手服装运进中国,故事主人公因此而发了大财。
爱卿就感到奇怪,在编辑大姐眼里也好,那本长篇小说原作者眼里也好,中国的海岸线好像连一膄巡逻艇也没有似的,偷鸡摸狗的人可以自由进出。
事实上好像不是这样的吧?爱卿小时候看过抓美蒋特务的电影,别说那么大一膄走私船,就连水底下一个蛙人也休想溜进中国爬上岸来。
再说,文学作品应该给人以正能量,应该潜移默化地劝导人做正当生意,你干嘛把我的天仁改编成一个做偷鸡摸狗的生意的人呢?我的天仁可是一个遵纪守法老实本分的人哦。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那位编剧大姐也好,那本长篇小说的原作者也好,在爱卿眼里都不是好编剧好作家,岂止情节设置站不住脚,就连写作指导思想也是错的,因为他们不教人学好,只教人学坏。这一类编剧作家中国还是少一点为好,中国偷鸡摸狗的人已经够多了,再经他们一教唆,岂不更多?泛滥成灾?
2017年5月3日星期三